此時,周蕭進來了,他在外面已經把事情聽了個七七八八。
“請大家出去。”周蕭說道。
看到大家沒有動,周蕭義正言辭說道:“請大家出去,這是我的家。我們會遵守有關的牲畜防疫政策,該打針的打針該吃藥的吃藥,但是如果大家要把我家大黑進行無害化處理,請你們拿出相關的政策和法律規定,否則請離開。”
張芬還是不答應,“你這話說的好聽,要是我們家豬生病死了,你賠?”
周蕭笑道:“張嬸,你們家豬生病死了,那一定是地溝油吃多了,你家不是老是在城里收地溝油喂豬嗎?如果非把臟水潑在我們家大黑上,你該起訴的起訴,該去法院的去法院,這是法治社會不是鬧治社會。”
張芬的聲音很尖:“研究生讀了幾天書了不起啊!什么法律不法律的,你別以為我不懂法,今天這大黑要是不處理,我家的豬死了就找你賠!”
周蕭做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說道:“張嬸,你說你懂法。畜牧法中有明確規定,不能使用未經高溫處理的餐館、食堂的泔水飼喂家畜,也就是不能用泔水養豬,你這算不算是知法犯法,要不要我去縣里的農業部門反映一下你的問題?”
周蕭又看了看陳強,說道:“陳叔,你也知道張嬸他們家的豬在喂泔水,算不算包庇啊?”
陳強嚇得臉一下就白了,趕緊閉嘴。
“真以為讀了幾天書就了不起啊!我會怕你。你家豬死了管我們屁事,我真是觸霉頭,跑到這里來。”張芬嘴里雖然罵罵咧咧的,身體卻一點點往外面挪,準備閃人。
用泔水喂豬是絕對不允許的,只是大家都在偷偷的做,現在周蕭說出來,她理虧啊!
周蕭笑著,“都散了撒了!這里可不會請大家吃晚飯。”
陳強也灰溜溜的走了。
剩下的幾人小聲對杜霞說道:“杜霞,聽他們說你這大黑豬是黃淮海黑豬,這豬幾十年前我們家養過,身體健壯肉質好吃,冬天都不需要給它們保暖,改明兒我把我家豬牽過來,你幫我配一配種。”
杜霞說道:“這可不行,咱們豬有豬瘟呢。”
馬原諂媚地笑了一聲說道:“張芬那就是瞎說,我們都不信。”
聽到馬原這樣說,杜霞才露出笑容。
馬原走之前說道:“還是蕭子厲害,講道理**律,張芬就是瞎鬧,你們別忘心里去。”
大家走了之后,杜霞這才有些擔心地說說道:“這事兒要是鬧大了,他們會不會真的不準咱們養豬呢?”
杜霞還想著三個月后,有了一批豬仔,自己可以繼續養豬。
“不會!還是按照原計劃,請一些工人把后山那個地方修葺一下,弄個養豬場正好,這幾天我看致富經,說豬放在山林里敞著養,不僅肉質好,而且不容易生病,大便什么的也不用處理,直接回歸大自然。”
杜霞很認真的聽著周蕭的建議,準備明天就去把后山的山林弄塊地,弄個圍欄為今后的養豬做準備。
要是杜霞知道周蕭讓自己養豬不過是了自己一個心愿,讓自己有事情做,不知道是從何感想。
下午時分,周蕭都很忙,他在鎮上購買了大量的玉米、土豆、水稻等種子,又購買了一些關于農業種植技巧的書籍。
明代中葉,玉米、土豆等作物是已經傳入了夏國本土,但是并沒有普及,而且那個時候的品種根本沒有現在好。
要解決大明的危機,賦稅改革和糧食是首要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