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多扯,白培德直截了當得問道:“這位姑娘,這么多錢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祖傳的。”
“祖傳?”白培德詫異道,“不知祖上是干嘛的?”
“我這個姓還不足以說明我祖上是干嘛的嗎?”
“沙伊王?”
郗愉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茶杯輕輕得抿了一口。這個反應,在白培德眼里自然就成了默認。
古代并不是沒有法律,什么都不會差的。郗愉手持這么一大筆財產,自然給自己找好了來歷和借口,她借用身份就是白培德口中的沙伊王的后人。
沙伊曾經是北方最強悍、最富有的夷族。那里盛產金礦和寶石,但民風彪悍,所以哪怕沙伊族人手握巨額的財富也沒有人敢輕易去動。而沙伊王,正好姓郗。
幾十年前,啟豐為了維持持續了百年的低稅政策和巨額的維安支出,決定派軍隊攻打沙伊奪取沙伊的巨額財富。但奇怪的是,啟豐的軍隊沙伊看到的卻只有一個空城。整個沙伊,連人帶錢全部消失了。好在,沙伊境內的金礦和寶石礦被留了下來。直到現在,啟豐過的維安開支還是由沙伊留下來的那些礦支撐著的。
啟豐是武俠世界,為了在這種江湖人士的各類爭斗中維持治安,可見啟豐的維安開支有多大。如此看來,沙伊族逃走時帶走的財富絕對難以估量,郗愉借用這個借口正好。
“沙伊王富可敵國,你這樣貿然帶著這么多金子出現在這兒,可是要惹人覬覦的呀!”
郗愉笑道:“我愿意相信白大俠的人品,何況,沙伊手握巨額財富這么多年都沒人敢搶,又能在啟豐國的重兵攻打之前全身而退,沙伊的東西不是誰想覬覦就能覬覦的。”
提點到這一步,也差不多了,白培德趕緊結束了話題,說道:“道理確也是這個道理。不知道郗姑娘對這筆錢,是怎么打算的?若郗姑娘執意要把錢給下一任武林盟主當彩頭,我們武林盟是萬萬不會收的。屆時,也恐怕能送客了。”
郗愉爽利得說道:“那就按白大俠說的辦吧,留百金給我未來師父,剩下的拿去賑災。”
白培德站了起來,深深得朝著郗愉鞠了個躬,激動得說道:“那白某就先替黃河的災民謝謝郗姑娘了。沒想到,當年啟豐起兵攻打沙伊,害沙伊一族逃亡,郗姑娘還愿意如此幫助啟豐百姓!”
“畢竟受苦的都是百姓。”郗愉說道,“不過我這樣做可不意味著我替沙伊原諒啟豐,不能替沙伊百姓原諒任何人。”
白培德忙說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