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向來與世無爭。”
郗愉搖了搖頭，重復道：“不對，你說但凡是復仇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罷了。”
郗愉忽然間想通了，為什么兇手要開膛破肚。
“我去趟洗手間！”郗愉急匆匆得說道。
郗愉去洗手間，是為了查資料。一道洗手間，她便緊急呼叫了韓芮，問道：“韓芮，周恩母親的忌日是什么時候？”
“她好像是受了刺激早產的而死的，應該是和周義生日同一天。”
原來如此，郗愉忽然笑了出來，笑容中卻帶著幾分寒意。
“怎么了？”韓芮問道。
郗愉說道：“我想我確定包含周忠在內的這個連環兇殺案的兇手是誰了。”
“是誰？是周恩嗎？”
郗愉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周恩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她母親復仇。馬尚走讓云家反叛的日子提早了半年，閻家二姨太和周恩母親懷孕的時間相近，那個時候他們兩個的孩子應該是七個月左右。據我猜測，云家反叛之后，閻家二姨太躲到了周家。因為情緒波動過大，所以導致孩子早產。云戈讓周忠交出孩子，周忠為了保護孩子，依然想出了換子的方法。可那個時候，閻家的孩子已經出生了，但自己的兒子卻還在周母肚子了。那怎么辦？那就把周母開膛破肚，把孩子取出來。”
順著郗愉的話，韓芮繼續說道：“恰好，那時候年幼的周恩正好看到了這一切，但她沒有能力阻止。所以，只能眼睜睜得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父親手里。她能做的，就是救回自己的弟弟，然后等時機成熟，殺了那些殺死她母親的人，為母報仇。”
“韓芮，我覺得你和馬尚走不能再順著日子往下等了，你們必須直接到事情發生的那一天，看看我的猜測對不對。”
韓芮贊成了郗愉的建議，說道：“好，我盡快安排，你那邊也一切小心。我有種直覺，現在的周恩甚至比歷史改變前更為危險。”
“好，我會小心的。你們，盡快回復我。”郗愉說道。
郗愉發現，她現在處于一種很尷尬的境地。因為在說有人眼里，她就是周恩。如果她還想繼續查下去，就必然不能讓人發現兇手就是周恩。
可另一方面，她要繼續往下查最好的方法，就是繼續順著案子往下查。但那樣的話，周恩就是兇手，這一事實恐怕很快就會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