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你的意思是，買個禮物？”向秋燕試探道。
“五十萬上下，你們想件禮物，這第一印象好了后面才能談下去。”顧若晴笑道。
我去，第一次見面，都還不了解，直接送五十萬的禮物呀，和如果合作不成，豈不是打水漂了？這萬總監看來不太簡單。
“顧小姐，我們對萬總監不熟，你們當初應該和他也接觸過，你們買的什么？”我好奇地問道。
“一把寶馬五系的車鑰匙。”顧若晴笑道。
這話一出，我一驚，好家伙，這直接送車。
“顧小姐，之前張總不是說如果繞過傳媒公司，那么一切不都在明面上嘛，價格是死的，而我們現在和萬總監見面，萬總監就算答應，也要和投資部洽談吧，這八字還沒一瞥，送這么早，會不會有些不妥？”向秋燕問道。
“那時候萬總監開的是凱美瑞，當然了，現在也是這車，我們張總送他的車，他給他老婆開了，所以電視臺不知道這車是我們送的，送禮呢，不能轉賬大數額的金錢，真要送錢，也必須是現金，至于明面上，或者說還沒有談成就送，只是讓萬總監可以上點心，畢竟這可是衛視的廣告投放，可不是小事。”顧若晴解釋道。
“這還不如直接給錢，買禮物還要跑一趟。”我無奈道。
“那這不行，送錢就是賄賂了，生意場上的互相送禮，給牽頭費，那是無所謂，但是電視臺怎么說也算是干部，這肯定不能收，而且風險極大。”顧若晴繼續道。
聽到顧若晴這么說，我微微點頭，雖然是衛視廣告投放，但也算是和電視臺合作，這合作，適當的送點禮品，大致上不會說什么，而且還是暗地里送，但是錢這玩意，被查到，人家要丟飯碗的，根本就使不得，也不怪乎很多送現金的，就是怕被查到，當然了，數額巨大肯定不行。
“這應該說什么呢？”向秋燕眉頭皺了皺。
“萬總監年薪怎么說也就五十萬以上，現在女兒剛大學畢業，陳哥你可以送輛車，反正萬總監憑他的工資車子也買得起。”顧若晴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坐上飛機，對著杭城趕了過去，而這一路上，我開始思考買什么車了。
價值五十萬上下，女孩子開的車？
我單手托著下巴，開始思量起來。
“陳哥，你覺得買什么車送比較好？”向秋燕開口道。
“有點頭疼，其實我覺得剛剛大學畢業的，家境好的，開寶馬一系，或者是mini就很不錯了，奔馳c200，也可以，但是要五十萬的車，小排量的車肯定不行。”我說道。
“總不能女兒開的車比父親還好吧，要不買輛奧迪？”向秋燕說道。
“我也不知道人家女兒喜不喜歡，或許人家比較低調，不喜歡bba。”我尷尬一笑。
“這就頭疼了，要不陳哥你還是拿一張空卡，里面存五十萬，他們要買什么，就自己去買，這樣不是方便很多嘛，就算查，也查不出來，反正卡號是你的，不是他們家的，不會有入賬記錄。”向秋燕繼續道。
“對，這樣就挺好的。”我點頭答應。
從濱江趕赴杭城，當我們落地，來到杭城時，已經是晚上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