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姐你是不知道，我一路被好多見過和沒見過的主播問起你是不是真的很漂亮的問題。”
啾啾一進房間就說起話來。
“應該是宸狗回去后說了什么，游戲區的那伙人都認定你有視頻主播的顏值。而且我經過虛擬區休息室那邊，聽到Kk貓和小櫻桃在走廊上吐槽你。她們兩個的合唱表演就在你后面，說你用虛擬形象唱歌會拉低虛擬區的唱歌水平。”
啾啾繪聲繪色地模仿其中一人的原話。
“既然長得不丑干嘛不上臺和游戲區的一起整活？卡在我們虛擬區前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所有虛擬主播唱歌都這么爛呢。”
“她們說的蠻有道理，業余自然比不上專業的。”季昭漫不經心地問她，“說起來為什么我被安排在游戲區最后一個啊？”
“哪里有道理啦！專業的大部分在唱見區，季姐你是不是沒怎么逛過虛擬區！”啾啾急得手舞足蹈。
季昭默默無言地躲避她的視線。
啾啾無奈，回答她的問題：“游戲區今年邀請的嘉賓不多，單人形式的就三個，你粉絲數量最多就給你排最后一個了。”
“壓力來了。”季昭惆悵，“要是我表演垮了或者沒有現場反饋豈不是辜負了網站的安排？”
“不會。”
這次是粉絲小衍回答她。
“你的粉絲至少到了兩千個。”
季昭：“？？？”
不是，這數字是不是有點夸張？
“我覺得不止。”啾啾搖搖頭，“兩千五有的。”
季昭遲疑：“你們認真的？我有這么多活粉嗎？”
一陣緘默。
“季姐。”
啾啾神色凝重起來。
“我沒給你買過粉。”
季昭和她對視兩秒，乖乖道歉：“對不起啾啾姐！”
啾啾姐大度地原諒了她：“沒事，我早該清楚你只是個無情的刷時長機器，不能奢求其他。”
“……”
快輪到季昭表演，她把溫景衍一并帶進了技術室。
“這是我朋友，今天陪我一起過來的。”
溫景衍緊跟著打招呼：“你們好。”
“你好你好。”倆員工粉絲把好奇心壓下去，優先調試工作，“那季姐我們開始吧。”
“好。”
等季昭的各項數據和虛擬形象同步后，員工把舞臺的攝像頭連接到技術室。
季昭看到烏壓壓的人群震驚開口：“好多人啊。”
“季姐你可以先調整下狀態，還有五分鐘到你。”員工粉絲提醒道。
季昭看不出里面哪些是她的粉絲，索性坐在椅子上練習歌曲最難彈唱的部分。
溫景衍算是把員工粉絲上次彩排過程中的驚喜幸福感同身受了一番。
主舞臺那邊，主持人把嘉賓請下臺，對臺下的觀眾道：“接下來要跟我們見面的嘉賓可不得了了，據主辦方所言，他們請了幾年都沒能把人給請過來，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這位主播姐姐居然主動報名了，主辦方詢問原因，她是這么說的：
我的粉絲觀眾們老對我有誤解，我明明超寵粉絲。”
主持人剛說完，下面傳出一聲“季姐寵粉”，隨后是哄堂大笑。
主持人也跟著笑了會兒：“來，讓我看看在場有多少是被季姐寵著的粉絲。”
頓時前十排的觀眾都舉起了手，人群的后方也是哪里都能看到搖晃的手。
“誒，居然有那么多人嗎？”
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四季唰地出現在大熒幕上。
“四季四季！”
“季姐我愛你！”
“季姐牛逼！”
一時間整個場館都能聽到主舞臺那邊的巨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