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介紹道：“對了，這是萊特學院的志愿者，你是叫？”
“黎灼。”
范馨點點頭，“黎灼，這是我的母親，那是秦芬，你可以叫她芬姐。”
黎灼與她們一一打了個招呼。這幾個名字都是她收到的資料里出現過，因此并不算陌生。
那秦芬聽到黎灼的名字時，似乎想起了什么，抬頭看了黎灼一眼，隨后又搖了搖頭，沒有在意。
床上的范馨媽媽看到年輕靚麗的黎灼，頗為高興，費力地朝她點點頭。
黎灼走過去，笑道：“阿姨，我是來看您的。”
“好，好……”
范馨媽媽的精力不多，兩人簡單地說了兩句，便是睡著了，黎灼繼而自然地將目光轉向了范馨。
“范馨姐姐，你現在是做什么工作？”
“我……”范馨遲疑了一下，目光微微抬起，隨后又迅速收了回來，“只是一個小助理，專門打雜那種。”
注意到她剛才的動作，和秦芬那忽然瞥向她的眼神，黎灼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她繼續問道：“聽說您出自藝術名校是嗎？”
范馨目光暗淡地點點頭，“是的，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你不是學的藝術嗎？為什么要浪費才能去做一個小助理。”
這句話問到了范馨的心里，她支支吾吾幾次都沒能想到好一點兒的措辭。
“我還聽說，你之前是設計專業的尖子生，你的設計能力一定很棒吧，要是能夠看到你的作品就好了。”
范馨眼中泛起一點痛苦，“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我的母親還沒有得病。”
黎灼點點頭，范馨多半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會加入熊六太太的公司。
這時，病房的門被敲了敲，從門上的窗口處，可以看到一個護士正在外面等著。
范馨趕緊起身出去，門緩緩關上了，黎灼看著眼前的秦芬，心中暗自搖了搖頭。
門外，范馨和護士已經交談起來，雖然隔著厚厚的門，但黎灼的能力異于常人，只稍微一傾聽，便聽到了她們的聲音。
“范小姐，您母親的狀況很不好，需要早一點動手術，但是你們的費用，還么有交齊，我們無法自行動手術。”
“我，我知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拿到錢的。”
“那記得早一點，范小姐，時間不等人。”
“是，是。”
護士走開了，范馨轉過頭，從狹窄的窗口回頭看躺在床上沉睡的母親，眼中泛起了一點淚水。
過了一會兒，她擦干凈淚水，推門進去，走到秦芬身前，帶著幾分討好道：“芬姐，我們能出去談談嗎？”
“出去？有什么不能在這談的。”芬姐有些不屑。
“可是，這里不太合適。”范馨看了一眼熟睡的母親，而秦芬在瞥了一眼對面的黎灼之后，也將手機踹進了兜里，“哼，出去就出去，怕你不成。”
兩人離開病房，走廊上，范馨道：“芬姐，老板上次答應我的獎勵，你看……現在能給我嗎？”
“給你？等我心情好了再說。”秦芬抱著手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