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個法術真是最實用的了，想想她剛剛引氣入體時的窘事，若她當時就會使清塵訣，就不至于丟丑了。
顧以安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對著桌子施放了清塵訣。預想中灰塵飄散的情景沒有出現，反而是整張桌布都被她掀了起來。
顧以安摸了摸鼻子，難得有些尷尬。
初次嘗試，她的靈力就空了一半，換來的確實這樣一個結果，這對自幼伶俐的顧以安來說，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打坐恢復靈氣之后，顧以安再次嘗試，這回她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只用了五分之一的靈力，結果倒是接近她預想的效果，除了——撲了她滿頭的灰塵。
顧以安被嗆得咳嗽了幾聲，本想往自己身上再施一個清塵訣，想了想還是作罷，免得再出什么意外，只得自己出門打水凈面。
顧以安自幼就是個要強的性子，哪怕做她不喜歡的事也會拼盡全力，何況于修仙之道，她是真心仰慕，自然想做到最好。
她重新分析了自己之前施法的各個手訣，并一一與書上的內容對照，將自己做的不太標準的地方改正，還將有些生疏的動作多練習了幾遍。
這一回她打出手訣時，動作比之前利落了許多，調用靈力時也分明地感覺到比之前順暢了不少。
房檐上的灰塵被輕飄飄掃開，露出它棕紅色的本來面目。
顧以安看著自己攤開的手笑了笑。
她使法術做不到像碧霞道人那般輕巧隨意，但好歹也發揮出應有的效果，剩下便是熟能生巧了。
接下來，她也沒有貪多，而是反復練習這一個法術。
顧以安白日練習法術，晚上就在屋內修煉。她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半點兒不覺得枯燥。
令曦似乎天生是個愛熱鬧的性子，沒事也喜歡在白宇城閑逛，買些亂七八糟的符紙玉器之類。
按理說這些東西也不是修煉要用的，花不了多少靈石，可令曦總會有靈石不夠用的情況，不敢向碧霞道人討，就厚著臉皮來向顧以安“借”。
顧以安冷眼旁觀了這么久，早知道令曦是個什么樣性子的人，這靈石借給了她就是有去無回，她又怎么可能會給。
令曦好言借不到靈石，便動了歪心思，想要強搶。顧以安修為不如她，卻是警惕得很，碧霞道人在時她就安安分分躲在屋子里修煉，碧霞道人要出門時她就一定要跟上。
令曦謀劃了好些時候找不到機會，把顧以安恨得咬牙切齒。
碧霞道人平日里也不經常出門，只是定期將繪制好的符箓給令曦，讓她拿到管事局去賣，或是叫令曦從店鋪中買些養氣丹之類的丹藥，供她二人修煉之用。
碧霞道人偶爾出門，也只會在茶樓中找個靠窗的位置坐坐。
剛開始時顧以安也不太明白碧霞道人的用意，她并不覺得碧霞道人是個喜歡聽說書人講那些傳奇故事的人。
直到她跟著碧霞道人的日子久了，才漸漸明白過來，這修仙界的茶樓與世俗界的茶樓沒什么兩樣。
大家都聚在一起，聊聊最近修仙界發生的各種八卦，說說自己最近在修煉上遇到的煩惱，還能與旁人交流一番心得體會。
顧以安看來，這實在是了解修仙界近況的好地方，也難怪碧霞道人隔一段時日便會來此坐坐了。
而今日，顧以安恰好聽到一個自己很感興趣的話題。
“你聽說了沒，最近聚寶樓得了一本風系的地階功法。”一長相端正的青年故作神秘地靠近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