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壯只覺得有點兒委屈,又有一點兒憤怒,因此,氣得整個人臉皮通紅,又發白。實在是可憐巴巴結了,但他卻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比較好的溫和性質,若不是把他逼到了極致的那種憤怒的話,它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和人吵架也不會和人動手。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可卻覺得自己老娘實在是一個無理取鬧,無法說通的人若是能夠疏通的話也不至于兩家人走到了這個地步。
姚禾站在原地聽了一小會兒之后才算是將它們之間爭執的內容給了解到了一星半點。原來竟然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家養的小雞仔的升上去了,可真是天大的好本事呀!
“你倒是給我說說。怎么我家養的雞就成了你家的呢,你家養的雞放出來過嗎。你就在這里信口雌黃的,也不怕風大把你的舌頭給閃了。”姚禾從后面走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有些冷冰冰的他突然演自己這個所謂的有一些不要臉的奶奶就只覺得頭疼的很。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像她這樣不要臉的鄉下婦人。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子自極品的親戚。反正姚婆子這個老太婆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姚禾面前,刷新她不要臉面的下限。”
“對了,這小雞仔是我養的。你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和我說。最好是能夠直接證明這小雞仔就是你們家的證據,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可不會和你好好說好商量的。”
明明他昨天才和小魚兒他們一起整治了一下就像那個小賤人這幾個人不僅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還不怕死的要過來,在自己身上,把老虎的毛,摸老虎的屁股。這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過于舒服了,這是什么呢。這些人難道一天不作一下,就覺得渾身難受得慌嗎?
“他這是什么原因,你也不瞧瞧這小雞仔可都是我做了標記的我用了剪刀將它們翅膀下面的毛全部給剪成了半月的形狀。你瞧瞧我家的雞丟了三只,這么近,你要說沒有跑到你家里面來的話,我是打死都不會信的。真沒在,你在這里的話那也有可能就是被你家的小花給我咬死了。總之你的賠償!”
姚禾……按照這個思路來分析的話說的倒是有道理,可是憑什么呢。“捉奸成雙,抓賊拿臟,你說這些小七彩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嗎,你可真是大言不慚,你也不想想咱們這村子里面有多少人會做這些記號。”
“那些人做記號,那又怎么樣,那些人家里面有小雞沒有這么大呀,我家的小雞喝你家的小雞差不多是同一時間買的,而且你也說了。咱們家隔得這么近,我家的小區若是跑出來的話,你家的小雞又在外頭嘎吱嘎吱的,這不是會互相吸引嗎。”
“你再說說你家的小姐還有沒有什么別的特征,就是說不出來的話,那我可就不會承認的。”姚禾開口繼續詢問道。
姚大壯只覺得自己渾身熱的很,腦門兒上一圈的汗水。她只覺得渾身發涼,自己這個。老娘實在是經常干出這種不要臉面的事情來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次次都這樣實在是讓人覺得心寒呀。
姚婆子還以為這幾句話就已經踩到了他們的痛處了又抓到了他們的命脈,心里面自然是洋洋得意的,畢竟這些事情他也可以說是謀劃了有一段時間了,小雞仔這種東西其實并不是很貴,但是要買的話也是需要錢財的。而姚禾家里面養的那些小雞仔基本上都是半大的了,這種小雞養起來的時候比較的輕松,而且也不容易生病,不容易,死掉,成功率非常的高,所以他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從這里訛詐一些東西的。“還有什么呀,我們家可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不過是簡單的,在翅膀上面做了一些標記罷了。至于其他的。根本就沒有想過那種齷齪的想法。”
姚禾冷冷一笑,“你確定?我親愛的奶奶呀,你年歲比較大了,你可要想清楚呀,要是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一會兒再想要補充什么問題的話,那個就是馬后炮,我可是不會再承認了。”
姚婆子吱吱的就覺得自己這個混賬孫女兒簡直就是有一些的邪氣。他一笑的時候,這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就像是被一只猛獸盯上了的獵物,一般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心驚肉跳的有什么東西仿佛即將要失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