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關心的話經過苗香一說反倒變了味。
海棠抿了抿唇沒有說話,默默的帶著苗香來到了自己房間。
“苗香姑娘,這就是我的……”
海棠的話還沒說完苗香就急急忙忙的推開了面前的房門。
藏佡閣三樓的裝修以紅色調為主,就連那糊窗的窗紙用的都是紅艷艷的顏色。
“吱呀──”
苗香剛把海棠的房門推開,一股曖昧染上欲念的奇香就撲鼻而來。
這獨特的熏香味道是只屬于藏佡閣的。
然而苗香對這個味道卻并不陌生,因為這個香味就是劉媽媽托她幫藏佡閣調的。
海棠不愧是身為頭牌。
這房間的擺件擺設無不透露出一種精致名貴。
不過這精致名貴的擺件都不屬于海棠,都是劉媽媽放在這個房間的,目的是為了給藏佡閣的頭牌撐場面。
哪怕是這房間的人日日夜夜換,這房中的擺件都拿不走。
畢竟在這頭牌的房中**一夜的價錢可不低,當然要給客人極致的享受。
打開門之后苗香還沒反應過來,海棠就小跑著越過她來到了廂房中。
“苗姑娘,鏡子在這頭。”海棠站在里屋大聲喊道。
她知道苗香心里著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臉上沒什么事,才方便自己說往下的事情。
苗香聽到海棠的話之后腳步匆匆的走了過去不客氣的在梳妝臺面前坐下。
銅鏡光滑锃亮。
苗香看著鏡中里面的自己細細打量著。
只見她原本光滑白嫩的臉頰變得通紅,“莫不是曬傷了吧……”
苗香皺了皺眉頭,心里涌上一股恨意!
都怪墨清顏!
要不是因為她自己的臉也不會變成這樣!
海棠就站在苗香的身后,看著苗香鏡中的臉慢慢變得兇狠起來,她不禁好奇自己又哪里惹到苗香了。
苗香壓下心中的怒意,她回頭對著站在身后的海棠說。
“你這兒有沒有涼鷥膏?我的臉曬傷了。”
涼鷥膏是治療曬傷燙傷的藥膏。
海棠聽著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此時的心情肯定很不好。
“有。”海棠說著從梳妝臺的抽屜里面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苗香。
苗香伸手接過之后把瓷瓶打開正欲上手時,一旁的海棠開口了,“苗姑娘,我來吧。”
這涼鷥膏什么都好,就是顏色極其的深,只要手指甲沾染上半分,那是幾日都脫不了色。
苗香跟海棠又不熟自然是不放心她的。
“不用了,我自己擦就好。”苗香開口拒絕,她剛想把涼鷥膏往手里倒的時候一旁的海棠卻把涼鷥膏奪了過來。
“還是讓我來吧,我平日里伺候客人伺候慣了,下手會輕一些。”
苗香見海棠都這樣說了也不再拒絕,她扭身把自己的臉完全裸露在海棠的面前讓海棠幫自己上藥。
海棠把涼鷥膏倒在指尖,深色的藥膏很快就把她的指尖染灰。
她把涼鷥膏輕柔的擦在苗香的臉上,眼珠子轉了轉佯裝驚訝道。
“苗香姑娘,你今日出門是忘記帶傘了么?怎么曬得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