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梅立馬轉身,腳下生風的朝桐和院走去向石艷稟報。
——
墨清顏牽著墨燃的手踏下竹梯,小聲提醒道。
沈暗站在檐廊下,看著他們的背影眸光深了深。
“姑娘等下。”
墨清顏站在院中,回頭看去。
就看到剛才站在廊檐下的男子,緩緩的向他走了過來。
沈暗站在姐弟兩人面前,垂眸看向墨燃。
“你想跟著于白哥哥習武嗎?”
墨清顏側目,驚訝的看著他。
“沈公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
墨燃就松開了她的手,語氣激動的說道:“想!燃兒想跟著于白哥哥學武!”
沈暗點頭,“那好,以后每日一早,你就來這林中尋于白哥哥學武功。”
于白把洗好的碗放回碗柜中,擦了擦雙手從廚房走了出來。
“呼,累死我了,終于洗完了。”
他走出廚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三人。
于白站在廊道上,揚聲問道:“公子,你們在這里干嘛呢?”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過來。”
于白滿臉疑惑的走了過來,“怎么了?”
墨清顏用手推了推墨燃,說:“去。”
墨燃在三人的注視下,鼓起勇氣走到于白面前。
膝蓋一彎,就跪了下來。
“燃兒拜見師傅。”
他抬起頭來,背脊挺得筆直,仰頭看著于白,眼中含著期許。
于白整個人直接愣住。
他站在原地,用手指著自己。
“啊?”
“師傅?”
“我?”
疑惑三連。
墨燃重重點頭,“恩,師傅,日后燃兒就是你的徒兒了。”
“你先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于白伸手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墨燃卻搖頭道:“師傅要是不愿意收燃兒這個徒兒,燃兒就不起來。”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緊抿雙唇,臉上寫滿了緊張。
于白看看墨清顏,又看看沈暗。
伸手撓了撓頭,掩去眼中的得意,臉上想笑又使勁憋住。
他佯裝生氣的對著墨燃道:“小屁孩,你要學武就學武,跪什么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親娘這句話你聽過沒?”
于白伸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日后可不許隨便跪人了。”
“恩,燃兒都聽師傅的。”
墨燃滿臉欣喜,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日后燃兒每日一早都過來找師傅練武。”
于白點頭,應允。
墨燃走過去牽起墨清顏的手,“姐姐,有人愿意教燃兒武功了。”
他輕搖墨清顏的手,目光堅定:“燃兒一定加倍努力,好好習武,
等燃兒把武功練好之后,我們就一起回安渭縣的宅子里面住好么?”
墨清顏點頭,“恩。”她看了沈暗一眼,感激道:“謝謝公子。”
“姑娘不必客氣。”沈暗神色淡淡的說道。
于白的眼珠子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
明明一個想開口挽留,一個舍不得走,卻還在這里裝作一副客氣的樣子。
“哎呀!”
他突然開口,墨清顏和沈暗的目光同時轉向了他。
于白面上一僵,還是盯著沈暗的目光,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