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覺醒后，李維澤的身形變得比之前健壯不少，身高也一下子往上躥了近十厘米。
但好在他的校服一直都比較寬松，現在穿倒是剛剛好，如果只是坐著，乍一看還真看不太出來和以前有什么區別。
蘇君欣前腳剛把李維澤送走，護士后腳便回到了醫務室。
她趕緊重新綁上冰袋，在椅子上坐好。
護士放下請假條的單子，彎腰掀開冰袋看了眼她的傷，詫異地道：“你的腳踝怎么這么快就消腫了？”
蘇君欣裝傻，故意驚訝地低呼一聲：“真的？難怪我現在已經不痛了！一定是護士姐姐你的功勞，多虧了你及時幫我處理傷口！”
護士今年已經三十多，被一個十幾歲的漂亮小姑娘叫姐姐，頓時忍不住心花怒放，看蘇君欣的目光都柔和不少。
“你這還是自己體質好，傷口才會好得快，不過這幾天還是要多注意，別又弄得復發，那可就麻煩了！”她攤開一張請假條，摸出兜里的筆，唰唰寫著，“你是哪個班的，名字？”
“高二（10）班，蘇君欣。”
“（10）班啊...”護士突然若有所思地頓了頓，“你們班主任是不是姓姜？”
蘇君欣點頭，“嗯，姜如是。”
“噢——我想起來了。就上次開學那天被窗戶玻璃割破手的老師，她也挺厲害，割那么深的一道口子，用個創口貼粘著就來了...”護士嘖舌感嘆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蘇君欣聞言立馬便回憶起了那天的情形，腦海中的畫面定格在最后的一幕——姜如是被玻璃碎片劃傷了手，傷口很深，卻很快就止住了血。
當時她只是稍稍疑惑，為什么會有普通人愈合能力這么強。
可經過這段時間和李維澤的相處，她對異能又有了新的認識。
或許異能一直都潛藏在人類體內，只有在面對突變、極端的環境時，少部分人的異能才會被激活，而大多數人則不得不用更艱難的方式活下去。
這便是大自然的優勝劣汰。
難道...姜如是她，其實也不是個普通人？
心頭猛地浮現出這個猜測，蘇君欣瞬間汗毛倒豎。
*
從醫務室出來時，午休已經快要結束，教學樓里漸漸熱鬧起來。
蘇君欣迅速拐進女廁里，找了個沒人的隔間。
她敲敲自己的手臂，聲音壓低：“小右，小右，在嗎？”
小小的哈欠聲響起，銀光閃過，小右懶洋洋地顯形，抬起腦袋，睜著雙還沒睡醒的眼睛看著她。
“嗷嗚？”
“小右，你之前不是可以感知到李維澤身上的異能嗎？那姜如是呢，我靠近她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
小右想了想，慢悠悠地搖頭。
“沒有么...”
蘇君欣蹙眉，心中更是疑惑。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姜如是真的只是個愈合能力比較強的普通人類？
還沒等她細細琢磨，外頭便傳來打鈴聲，她趕忙出了廁所，往教室趕去。
蘇君欣剛落座，秦佑便迅速轉過了臉。
他單手托腮，瞇著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和李維澤一起待了一中午？”
蘇君欣抬頭瞄了眼課表，找出數學書翻開，“嗯，有點事耽擱了，你中午吃飯沒？”
他收回視線，輕輕“嗯”了一聲。
蘇君欣自然也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冷淡，剛要詢問，卻見數學老師抱著教材走上講臺，便只好暫時放下這個念頭。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秦佑便突然起身，似乎要離開。
蘇君欣趕緊拉住他的袖子，不解地蹙起眉，“秦佑，你又怎么了？”
他的眸子斜斜睨過來，盯著她的上衣領口，唇瓣繃得很緊，片刻后才開口。
“你身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