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望。
攤主是一位中年，正在柜臺整理著貨架上的物件，手邊還有一個風車。
‘算你點子背..’李程凱心里倒是有些拉人墊背的輕笑一聲，拿起攤位上的銅鎖，“多少錢。”
“情誼鎖..”攤主看到客人來了，也是笑容滿滿，“您給十個銅子就行。”
“十個？”李程凱定睛看著他，“我要是不給你，你會喚不遠的巡捕嗎？”
“爺..”攤主聽到這話，是有些討饒的苦笑道：“咱們是小本生意..要是哪里得罪了您..”
“我知道。”李程凱笑著應了一聲，看了看不遠的巡捕房，隨后一掌打在了攤主的胸口！
頓時小販睜大了眼睛，身子撞倒了身后的攤位，死都沒想到他是因為了幾文錢，幾句話，就被人打死在了當街！
“爹..”旁邊正在玩耍的孩童，看到他爹好似被人推倒，也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李程凱聽到哭聲，又看了看尸體旁的風車，也向著孩子那邊走去。
還是旁邊一位農夫，感覺這人有點不對勁，抱起孩子就走。
李程凱追了幾步，掃視一圈大街。
附近的行人齊齊后退，又轟然散開逃跑。
李程凱認準一個方向，朝著縣外走，沒有選擇再殺人。
不然就有點像是刻意而為，而不是因為買賣和人發生了爭執。
雖然也沒有絲毫爭執，只有攤主討饒。
但同一時間。
正在巡捕房喝茶的楊參謀，當看到街外發生亂況，又看到一名巡捕慌忙跑進來，聽到本縣剛發生命案，是猛然起身，看了看身旁剛還在點頭哈腰的捕頭后，就和周圍的官兵示意一眼，帶人出去。
“愣著干什么？！”捕頭也是愣然過后，怒吼著叫上其余巡捕，臉色更是陰沉不已。
畢竟將軍身邊的楊參謀剛到他這里不久，他才敬了三杯茶，笑說著縣子一片祥和，都快夜不閉戶。
可剛祥和了三杯茶的功夫，他們這里就發生了命案？
這是什么意思？
捕頭眼睛血紅，心里想著等抓到了那人，必定要嚴刑審問，生生扒他一層皮！
可是這一追。
從縣內追到了縣外。
雖然有楊參謀的術法，追蹤著兇手留下的氣息，還沒跟丟。
但兇手好似氣息悠長，輾轉十二里路，越過一大片田地、山野。
捕頭等人最后在體力上實在無力，無奈敗下陣來。
只剩楊參謀與十二名身手矯健的官兵還在繼續追捕。
可是以這樣的跑法，最多再有十里、二十里，估計就剩楊參謀與五位后天官兵在追了。
不過在相距他們一里外。
李程凱卻氣息悠長，一步兩米遠的距離，再跑二十里都不是問題。
但就在前方山林與農田的交匯處，兩條交叉的小道縱橫。
四周村野樹木，遮攔了南邊道路的視線。
李程凱略微打量了一眼，正向著前方的山林走進，看似要在這個地方結果了身后的追兵。
只是在下一刻，‘砰！’一聲低鳴的槍響從南邊道路傳來，伴隨著一顆散發出灰暗光澤的穿甲彈，好似刺穿空氣。
李程凱背心中彈，胸膛整個炸開。
頓時他行走間身子一頓，意識逐漸模糊，
‘是你嗎..陳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