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蹲久了腿有些酸，空姐輕輕拍了幾下小腿。
“你去休息吧，我這里不需要你服務。”
李君緣知道空姐一般會有職業病，常見的作息飲食不規律導致的胃病和內分泌失調，和長期站立或久坐導致的靜脈曲張。
空姐在別人眼里或許是一個光鮮亮麗的職業，其實工作強度很少有人知道。
就拿這趟航班為例，飛機七點二十起飛，機組人員要提前兩個小時到機場，除了例行開會，還要準備一系列的飛前檢查籌備工作。
然而，提前兩個小時趕到機場是公司要求，在這個基礎上空姐們還要提前一兩個小時起床用于化妝、吃早餐和趕去機場。所以，這趟航班的空姐幾乎在凌晨三點就要起床。
當然，李君緣并不知道這些，但是他知道服務行業普遍的難處。
“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和您聊天很有意思。”空姐小聲道。
為了不打擾其他乘客，兩人的聲音一直很低沉，靠的也很近，李君緣能聞到她身上淡淡地化妝品的味道。
看來空姐不允許噴香水，李君緣想道。
“那去給我倒杯可樂。”
“好的，您稍等。”
李君緣轉頭看向舷窗外，云層在飛機下面，天空顯得格外湛藍，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
他有預想，此時手機上的信息肯定多得看不過來，不過開著飛行模式，他一條也沒收到。
沒一會兒，空姐端來一杯可樂。
李君緣揮揮手：“我想休息一會兒，等到了機場我們加完微信再聊。”
“好的！”
等空姐離去，李君緣看向斜前方的一個座位。
由于視角問題，他只看見一節小腿和腳上的高跟鞋，在她身邊同樣蹲著另一名空姐在小聲說話。
說是頭等艙，其實就是商務艙，叫頭等艙只是為了好聽，私密性和真正意義上的頭等艙沒得比。
“祝小姐，我是您的粉絲，請問能不能幫我簽個名？”空姐道。
“等到了雙流機場再說。”女子淡淡地回應。
李君緣笑笑，看來遇見明星了。
不過他很少看電視或綜藝，對國內的娛樂圈不怎么關注，除非是大紅大紫的那種他才會有印象。
在他的記憶中，好像不認識有姓祝的女明星。
飛機上遇見明星也是挺常見的事情，只是他想不明白有些粉絲為了接機徹夜守候在機場有什么意義。
無論是普通人也好，明星也罷，在他眼里都一樣，都要吃喝拉撒。明星只是多了一圈明星光環而已，褪去光環，和普通人無異。
說到底，還是手里的財富給了他俯瞰眾生的資本。
……
飛機緩緩抵達雙流機場，李君緣收拾好雙肩包，沒有忘記加空姐的微信。
在此之前，他將所有的信息過了一遍，被問最多的就是他去哪里了。
“人在月球，剛下火箭。”
他沒有給任何人回復，而是將先前在飛機上拍攝的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免得有人真的以為自己失聯了。
從機場出來后，他沒有直接打車前往青城山，而是去機場車站乘坐大巴前往都江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