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叫來服務員，要了一小壇18年的女兒紅，順便上菜。
之前，林天文看美食網站點評說服務員小姐姐的服務可能會略顯生硬，講故事和背景就像背課文。到目前為止，感受還不錯，可能選的價格不一樣，是不是態度也有點不一樣。
兩人的座位前就擺放了四干果和冷頭盤。
干果均為程府自制，兩甜兩咸。尤其紫衣花生，花生處理得不好，容易有股油生味兒，膩嘴得很。他們的焙烤花生有股淡淡的香葉味兒，不膩，也不噎，當餐前零食吃正好。
銀菊養生湯是最具觀賞性的一道菜，國級廚師才達得到的水準，嫩豆腐上橫縱各108刀，實際有800刀左右，只是108這個數字對于佛教有特殊意義。其一百零八刀更有一個寓意，數字里面一加八等于九，在古代九是個皇家御用的數字。
湯是用養了3-5年的老雞文火慢燉，過濾出的雞湯，雞齡確實沒品出來，湯是真的好湯。真真兒的是清淡的鮮味兒，下勺的時候都不忍心把豆腐戳毀。
服務員很貼心的將女兒紅溫好，給兩人分別倒上了一杯。
終于正兒八經的主菜來了，毛氏紅燒肉，上菜的服務員小姐姐說，其中還有個典故。
“大叔，有什么典故啊？”ICON聽了服務員的講解，不解的問道。
“下次帶你去紹興安昌古鎮或者烏鎮，看看醬油的制作過程，你就會知道了。”
“大叔，好討厭，怎么還賣關子啊？”
“現在不能說肯定有不能說的理由。再不濟等吃完飯，我再跟你細講。”
“嗯，好吧。”
“你先嘗嘗味道咋樣？很多地方都有紅燒肉，這里的紅燒肉做法不一樣。”
“嗯嗯。瘦而不柴，肥而不膩。”ICON咬了一口后，說道。
“如果覺得膩，可以喝金瓜羹，解膩。”林天文指了指搭配的金瓜羹，說道。
“嗯。”
第二道主菜。罐燜四寶，魚唇、鹿筋、魚肚、海參、鴿蛋（好像混入了奇怪的東西）。
林天文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第三道主菜，大燴菜，將手造肉丸、魚丸、蛋餃、肉片、豆腐、白菜、粉絲、鵪鶉蛋、香菇等食材按不同時間不同比例不同特性入鍋，而后用清雞湯小火慢煨，謹慎把控火候以發揮出食材的精髓，樸實無華的食材在烹飪過程中卻處處透著講究。
第四道主菜，紫蘇武昌魚，《水調歌頭·游泳》：“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萬里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其中詞里提到的武昌魚，正是程老爺子所創作的紫蘇武昌魚。
第五道主菜，程府元帥蝦，是一道程老爺子自創的中西融合菜。
他選用渤海的大對蝦，用刀拍平后，釀入酸黃瓜奶油醬，再裹面包糠酥炸的菜，外酥內潤，蝦不打膠而用刀拍，為的是保留顆粒真實感，切開流出奶油酸黃瓜醬的俄式風味。
第六道主菜，程府獅子頭，此菜為當代宴菜的代表。此菜選料精良（肥瘦肉分為冬季四六夏季三七），手工繁瑣，成菜后肥而不膩、清而不俗。
這次的宴席，讓林天文比較不滿意的地方，就是每道菜之間無縫銜接，上菜速度太快了。后來林天文不得不提醒服務員小姐姐，不然，就ICON的小嘴巴，可來不及吃。
吃完晚飯，ICON說要帶林天文去轉轉南鑼鼓巷。
兩人也不坐車，正好剛吃完飯，一路走到了南鑼鼓巷。
夏天的晚上，南鑼鼓巷的人氣是真的足啊。看著入口的位置，游客摩肩接踵。
林天文摟著ICON，防著她被人揩油，不能怪他這么小心，人太多了，就怕不知道哪伸出一只咸豬手，吃虧了也不知道誰干的。
一路聞著味道，兩人逛到了中戲。
“原來網上的傳言是錯的啊。”林天文看著小胡同，說道。
“大叔，什么傳言？”
“網上傳言說中戲門口經常有豪車來接女生。”
“這么小胡同過人都困難，開車更不可能了，倒是我們學校還真有。”
“你有沒有被人搭訕過啊？”
“有啊。不過，他們開的車還不如我爸的呢。”
“你爸那輛慕尚落地要600多萬了吧？”
“嗯。我爸那輛車也是為了談生意方便一點，咬牙買的。平時可寶貝了呢。”
“哈哈哈。車是男人的第二個老婆嘛。”
“大叔，那我是你第幾個老婆？”
“小小年紀說什么呢。”林天文被問懵了，隨便糊弄了一句。
“嘻嘻嘻。”ICON也不追問，拉著林天文繼續逛。
等兩人從南鑼鼓巷出來的時候，已經快10點了。
“ICON，你有想好去哪個酒吧嗎？”
“十三先生。都10點了。我那三個室友估計都要等瘋了。”ICON看了一眼時間，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發現有很多未讀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