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摸了摸腦袋,一臉茫然。
“咱們除了殺敵,還會遇到別的嗎,郎君!?”
“自然是會遇到很多問題的,難不成你以為行軍打仗,就光動武力嗎?也要用腦子的,陰謀詭計,刀光劍影,數不勝數,防不勝防!”
阮遙集居然先一步入弋陽郡,謝令姜帶著一批紈绔子弟則是緊隨其后入了城,雖然說互不知曉,但是說實話呢?冥冥之間總有一種牽引的緣分,在他們中間吧!
謝令姜被這些紈绔子弟們簇擁在中間,心里頭想著上輩子自己究竟有多傻,總是想著要孤軍奮戰,明明有人圍繞的感覺是這樣的好呀!
有人殷勤地開口,“郎君你需不需要喝水呀?我這里帶了美酒?”
“王郎君,需不需要找個地方小憩一番?我銀兩帶夠了!”
“王郎君,你有什么吩咐,直接就說,別的沒有,我一把力氣是有的,附近這些郡縣都有我家的商鋪。”
“待會兒我們直接就去最大的那個酒樓吃頓飯,然后直接就去最大的那個客棧歇息!弋陽郡里頭我已經派人都訂好了的,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
“你看我安排的怎么樣?謝寧城說了,我們都聽您的命令,以后才能混出一個好位置!”
謝令姜自然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而后又有些莫名的嘆了口氣。
“你們可留人打探了青州城的消息,以免到時候有什么變化,我們可來不及趕回去!”
他們自然是不會想到謝令姜實際上是獨自一人來到青州城的,紛紛等候,以為這是對他們的實力的試探!這個拍著胸脯開口:“您盡管放心,我都是準備好的,不就是那個狗屁桓世子嗎?咱們只要等著聽他的笑話就行了!”
建康城中,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正坐在那,眼前是十分焦黑的昆侖奴的存在。
“你為何一次又一次的辦事不得力?孤可不想一次又一次容忍你在這里吃閑飯,現在,我要你去探探皇宮里的虛實,究竟有誰在背后撐腰作祟?陛下,為何會派向來厭惡的穎川庾氏前去邊疆豫州?反而對他們忠心耿耿的譙國桓氏充滿警惕性?”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說不清楚這種煩憂,另一個暗衛幾乎是恐懼的回來了。
“回主君的話,青州城里傳來了話,說是壓根就沒有見到世子殿下。”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頓時勃然大怒,狠狠地一拳頭將身邊的桌子打成了碎片,他原本就生得孔武有力,此時更是怒氣攻心!
“這個孽障,居然在放逐的過程中,自己逃走了,有本事永遠都不要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氣息。
那暗衛又有些膽怯的詢問道:“主君,不知道還需不需要尋找桓世子殿下的下路呢?”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勾起了冷漠的笑容,“便讓他自生自滅去吧,傳我的命令下去,再也不許任何人尋找他,哪怕就是長公主殿下想要找也不許找!”
眼見著昆侖奴領命而去,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這才回過頭詢問身邊的人。
“五爺究竟如何?身體可曾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