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又有一個小黃門走了進來,當然走進來之前也瞧了一眼跪在那似乎十分愧疚的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而后聲音溫和的開口:“丞相王導長子王長豫協同阮少將軍前來面見陛下。”
圣人幾乎在片刻之間如同得到了主心骨一般,頗有些激動的開口。
“此話當真?阮遙集可是真的來了,他不是還在會稽山教書嗎?”
小黃門依舊極為尊敬的開口:“稟報陛下,確實是阮少將準阮遙集。”
“快,連忙叫他進來!”
跪在那里,內心十分懊惱的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自然是與此同時,看到了與自己擦肩而過走進來的阮遙集,少年豐神毓秀,風姿卓約。
首先是恭恭敬敬的,同圣人和中宮行禮,而后是極為緊張的和太常卿大人問候道:“謝家祖父為何在此呀?”
太常卿大人,幾乎是含著眼淚的開口,“老朽一把骨頭無用了,要被皇家所棄,老朽只想回家看看某那發妻究竟如何?”
阮遙集當機立斷的開口:“陛下乃是圣明的天子,中宮娘娘又是謝世枝姑姑所生的嫡女,如何會不憐惜祖父呢?不如我等一道前去送祖父歸去,也好探望一下,知道太夫人是否是真的重病?正好并把太醫院所有的好的太醫院令都一同帶過去,陛下覺得微臣的建議如何呢?不如先將其他瑣事,暫時擱置。”
謝三叔謝安有些焦灼的坐在那地方,怎么今日接二連三的有學子告假而去呢?
當然,謝長安,可不算在此之內。
自己那狡猾的小侄女居然威脅自己走后門,而后居然逃學而去了,自己還不知道對方去哪里,只能派暗衛在后頭暗暗跟著。
接下來告假而去的居然就是自己走后門的人選黃奉。
黃奉看上去也是冷冷淡淡的,這孩子天生一副高傲的性格,似乎不愿折服于人下。
“請院長準假,小生家里還有要緊的事情需要去辦!”
怎么這些人一個二個請假請的這么志氣昂然的?謝三叔,還有什么辦法呢?除了同意還是同意,只能目送著這些學子們離去。
謝令姜也并非故意要和三叔鬧別扭,反而是他察覺到這里頭藏著一些不為人知之事。
比如此時,舅父阮俱被潁川庾氏之人所陷害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阿兄究竟在忙些什么,但自己也一定要努力的幫上他的忙才是!
謝令姜暗自下定了決心,當然是選擇了女扮男裝,然后易容打扮,駕駛著自己的小寶馬飛快地朝著遠方而去,至于這一路上究竟會遇到些什么,也是仍未可知的。
玲瓏閣的人自然注意到了,謝長安所表現的異常,她們自然是遵照主子的吩咐,追隨而去。
縱使她不知道她的婚事已在不遠的建康,掀起了腥風血雨,可是自己恐怕也要將這風云撥弄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