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我只能說大概連百分之十都不到,我們實在找不到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全身僵硬。”
裴玄點了點頭,“行,你先進去跟他們商討吧。”
說完轉身,就走到裴明輝旁邊,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
他就直接對裴明輝說道:
“父親,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您要不回去休息吧,這里我來守著就行,您的身體要緊啊。”
裴明輝低著頭想了想,他在這里也沒用,而且年紀大了,精力也不好了。
讓裴玄守在這里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好,那我就回去了。”
裴玄見裴明輝同意回去休息,就對虞黎說:“你跟父親一起回去吧,早點休息,你也累了。”
虞黎看了裴玄一眼,說了一個好字,就扶著裴明輝起身,準備向電梯走去。
經過裴景的身邊時,裴明輝停住了腳。
他看著這個從一開始就沒說話的兒子,眼神中所包含的情感有些復雜。
“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要是你待累了,就回去吧,讓你哥在這守著就行。”
裴景本想繼續當透明人的,但沒想到裴明輝會突然問他,緩緩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隔了一會兒才開口。
“嗯,我回去。”
裴玄看著他們三個離開的身影,又重新坐到椅子上。
他也不知道裴坤能不能被治好,如果治不好的話,就有點麻煩了。
邵凃回到搶救室后,就和省醫院的院長商量了一下,他想讓這些做過檢查的醫生留下來一起討論一下。
對方一聽這個要求,恨不得雙手雙腳的同意。
他巴之不得早點治好裴坤,不然他就會一直擔驚受怕的。
晚上的醫院比白天更加安靜,這層樓里,只有搶救室的燈光亮著。
雙方醫生對于裴坤的病例進行了更加細致地交談。
“你們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嗎?”
“我們雖然只是省醫院,但是還是接觸過很多奇怪的病例,可沒有見過這樣的。”
“我們之前在京市見過全身僵硬的病,主要有帕金森病,但這是以肌強直和運動遲緩為特點。而且首發癥狀常為一側肢體僵硬,隨后逐漸出現四肢僵硬,行動遲緩。和他的這個不符合。”
“除帕金森以外,還有運動神經元病。以肌無力、僵硬和肌萎縮為特點,而且部分病人會表現出全身僵硬及緊縮感,行動遲緩。可是裴坤這個完全不能動啊!”
“那剩下的也就只有強直性肌炎,會表現為全身的肌肉僵硬、疼痛,病人行動遲緩,可這還是不符合。”
“類風濕病的患者常有晨僵,表現為全身以及關節僵硬,需要活動才能逐漸緩解。但類風濕性的疾病早就根據檢查結果排除在外了。”
“按照這樣看下來,還是找不到他的病因在哪里。”
邵凃聽完這些結論就開始反思,是不是哪個部分出問題了。
整個搶救室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每個人都開始進行再一次的思考,只是思考的內容卻是完全不同的問題。
裴玄看著大門緊閉的搶救室,心里已經不抱有希望了。
他起身讓自己的助手守在這里,然后坐著電梯離開了。
他還有一大堆文件需要處理,沒空守在這里,而且還等不到結果,到頭來只在做無用功。
裴玄想了想,還是拿出了手機,他覺得京市的醫生已經沒有辦法了。
看來得再找外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