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三人說好的是路玖玖去洗手間，其余兩個人在外面等候，路憨憨臨走前還反復問了幾句她們要不要也一起來，得到了否定的回答過后這才安心地去洗手間隔間打電話。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寧一零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怎么誰都背刺我啊（哭腔）
路憨憨覺得自己剛剛恢復的理智瞬間又崩潰了，成年人的世界也太復雜了…為什么這個社會的人不能像寧源那么好…他就從來都不會背刺我！
“小…小零兒…你怎么來了。”
“我手上不小心蹭到了一點灰…過來洗個手。”寧一零遲疑了片刻，問道：“你剛剛…”
“我剛剛！”
路憨憨血壓拉滿，還沒來得及開始狡辯，就聽見小零兒臉色古怪地開口道：“你剛剛是在和家里人吵架嗎？”
“誒…？”
“你剛剛不是說了什么…外婆啊…回去啊之類的字眼…是你的家里人擔心你出來玩么？”
路玖玖愣了片刻，點頭如小雞啄米。
“嗯嗯嗯是是是是，我外婆擔心我出來玩的安全…但是我已經和她說過了是陪你們一起出來的，所以已經不要緊了！”
“是么？”
“就是這樣的！”路玖玖連忙出來打開水龍頭隨意地沖了沖小手，接著又放在烘干機面前吹了一小會，隨后一臉真誠地對著寧一零開口道：“我好了，我們出去吧，顧觀雪一個人在外面應該快等急了！”
“你等一下！”
女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被叫住的路憨憨身子一僵，緩緩閉上了雙眼，小臉上滿是絕望。
完了…終究還是完了…果然小零兒還是聽見了么？
怎么樣都好，千萬不要告訴你哥哥行不行…
她慢慢地轉過身來，抬眼望去寧一零的臉色滿是凝重，這讓路憨憨心中再次一沉，剛想開口坦白換取寬大處理，面前的小零兒便認真地開口道：
“你有沒有覺得…外面那個女孩子…就是顧觀雪，她和我哥之間的關系有點太近了么？”
“嗯？”
路玖玖又是一愣，隨后一臉你說啥呢的表情擺了出來，寧一零接著解釋道：“我說的是距離…就是習慣…你沒發現她對我哥撒嬌眨眼賣萌特別熟練么？”
“有么？”
“絕對有！”
小憨批滿臉寫著迷惑，想了想覺得這似乎沒什么，又問道：“賣萌熟練…那么這意味著什么呢？”
“這意味著她心里肯定覺得我哥這人不錯！”寧一零嚴肅道：“你會對沒感覺的人隨便撒嬌賣萌么？”
“嗯…不會。”
路玖玖很是認真地補充道：“不過我其實也不會賣萌啊。”
寧一零：“……”
有時候賣萌這種事情并不是你會和不會就能算了的…就像你現在這樣瞪著眼睛和我解釋自己其實不會賣萌的樣子，本身就是一種賣萌…
娃娃臉天生會賣萌了不起啊！
小韭菜精決定不和這只天選萌妹計較這么多，她沉聲繼續道：“所以說，顧觀雪她大概率對我哥有意思！”
“啊！那怎么辦！”
說賣萌的事兒路玖玖自認不是非常了解，可要說到寧源和顧觀雪之間的感情，路憨憨頓時來了精神，急切地問道：“原來你也這么覺得么？！”
“那你知道你哥喜不喜歡她？”
“他是喜歡她還是愛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