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沫說：“好了，你就注意剛才我講的這幾點，別到時領導批評我們兩個業務能力不行。”
段小明開玩笑：“啊？五分鐘不到就完了，這么短？”
吳小沫給了他一個白眼，劍眉下翻白眼，別有一番風味。
她走開后，段小明又走出售樓部來到廣場上坐下。
只要不離開售樓部太遠，集合的時候能一分鐘內出現，就不算擅離職守。
昨天下班時，他已經接過A位了，現在按照順序排，離他接客戶還很早。
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只是坐在外面感覺空氣要更自然一些，視線更開闊一些。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有陌生電話進來。
段小明看了看號碼，依稀記得這應該是張衛軍的號碼，昨天晚上他給自己打過。
“張哥早。”
“小段啊，本來說早上去你那里看的，但是我女兒還是覺得你們那里價格貴了，所以，她打算去其他幾個樓盤看看，可能不來你那里了，對不住啊。”
段小明心中疑惑，云洛昨天都給自己打電話了，難道他們一家人昨晚沒發生點什么，比如爭吵之類，然后改變個主意什么的？
可現在看來，似乎很和諧。
房子真的比命重要啊？
“沒事的，張哥，買哪里都一樣，關鍵是你們自己覺得合適，符合你們需求就行，不過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衛軍在電話那頭回答：“小段你直接說就行。”
段小明深吸一口氣，然后問：“你確定要先買房子？對了，你女兒在你身邊沒？”
張衛軍知道段小明的意思：“我們在去別的樓盤的路上，在一起，謝謝小段的關心，房子肯定要買的。”
他說話的時候云洛皺著眉頭不說話。
段小明跟張衛軍又聊了幾句，然后禮貌掛了電話。
一個人靜靜想了好幾分鐘后，他拿起手機給狗哥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他開口喊著：“嗨，帥氣的狗哥！”
“說！”
狗哥昨晚一夜沒有睡好。
他戴著藍牙耳機，靠在辦公椅上，眼睛上各貼著一片眼貼。
接聽鍵后聽見是段小明，于是他說出最精簡的那個字。
“不是你昨天讓我跟客戶吃完飯給你說細節，你給我分析分析的嗎？”
段小明可以想象狗哥坐在辦公室里說出一個“說”字后那了不起的傲嬌表情。
狗哥：“可現在是第二天了！”
段小明也不繞彎子：“我就不跟你打嘴仗了，我把昨天客戶的情況跟你說一下……”
噼里啪啦說了好幾分鐘，段小明總算把事情描述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