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妹子其實很想說，難怪你沒有自知之明呀，銷渣跑來小強找虐。
不過，這家伙怎么面試上的？
“對了，你怎么稱呼？”
“我叫陸菲菲，早上跟我一起的是陳月，我記得你呢，段小明，哈哈哈！”
早上“銷渣”段小明跟她們兩之間的對話讓她記憶深刻。
“哎，姑娘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段公子，哈哈哈。”
叫什么段小明嘛，太生分，而且一點調性都沒有。
“哈哈哈，好！”
這一幕剛好被走在后面正下樓梯的吳小沫看見。
雖然她聽不見他們說什么，可是她從陸菲菲的臉上看見了喜悅。
一位穿著正式置業顧問服的老員工，聽說這銷渣面試上了，如此開心，這銷渣跟她認識？還是說她很熱情？
可這妹子早上接待自己的時候，好像很冷漠，不——就是很冷漠。
還有剛才那個人事讓這個銷渣有不清楚的問題就隨時找他，難道銷渣真的有很強硬的后臺？
她哪里知道何耀文是交代段小明第二天一早去做入職體檢。
她又哪里知道，虎牙妹陸菲菲和嚴肅臉陳月兩個人早上看見美艷動人的她時表現冷漠，只是女人好嫉妒的天性被激發了而已。
她帶著疑惑往下走。
段小明人高腿長已走遠。
陸菲菲給陳月打電話往樓上走，經過吳小沫身邊。
“陳月，段公子面試上了……”
陳月在電話那頭：“哪個段公子？”
“就今天早上，你還說好帥——”
陳月：“哈哈哈，那個銷渣啊，那太好了！”
“知道他為什么來我們公司了，原來是他爸爸喊他來的。”
“我就說嘛——”
“開心嗎？你說的消息可靠嗎？”
“開心！可靠，聽說這次新進來八個人之后，我們小強也會搞淘汰制，段小明進來當炮灰太好了，至少我們兩個安全一個，還有，他長得蠻帥，養眼的銷渣比那些丑八怪強太多了！”
“是啊，段公子好帥——”
吳小沫假裝自己返身上樓，跟在陸菲菲身邊，所以在她猜測起來就是下面這樣的對話。
“段公子面試上了！”
“開心。”
“今天早上你還說好帥——”
“討厭！”
“原來他爸爸喊他來的！”
“噓，小聲點，嘿嘿——”
“開心嗎？（他是哪一個領導的兒子）消息可靠嗎？”
“可靠，（然后段公子花邊新聞吧啦吧啦……）”
“段公子好帥……”
聽到這里，吳小沫又折返往樓下走。
這段小明實錘是個關系戶，而且還是一個大關系戶。
聽說進來之后還要分組，我一定要跟段小明一組！
段小明出了小強地產，第一時間就想奔對面公司狗哥辦公室而去。
段小明有種感悟，人啊，有時候就這么奇怪，天天在一起時，彼此看不順眼，你覺得表弟我是銷渣，我覺得表姐夫你老找茬，結果遇到了事情又總會第一時間想起對方。
走了幾步，段小明退卻了，昨天才被炒，今天又過去，算了，還是上班混出個人樣再來天澳中山府掘地三尺尋找曾經丟失的臉面。
段小明拿出手機準備給狗哥電話，想了想，也放棄了。
吳小沫追出售樓部，發覺段小明站在前面空地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