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妮麗雅道：“等價交換。”
好吧，又被吊胃口了。
夏洛不說話了。
艾妮麗雅繼續看著筆記本，語氣輕松的道：“說起來，夏洛，我還得感謝你。”
“感謝？”夏洛疑惑。
“不管是當做惡魔電池，還是用來做實驗，這個雷電惡魔都是頂級素材。”
艾妮麗雅舔了舔嘴唇，笑容逐漸狂氣：“我消耗的太狠了，現在霧都都沒有惡魔敢出現，難得能夠抓到一只，還是上級惡魔，今天可是大豐收。”
惡魔兄，你好慘啊......
夏洛默哀了半秒。
艾妮麗雅道：“對了，夏洛，這惡魔也有你的份，我不需要的時候你就可以使用他。”
惡魔兄，我會好好利用你的！
夏洛高興了起來。
艾妮麗雅似乎也有多線程的能力。
說話的同時還在看筆記本，翻的速度很快。
夏洛道：“老師數學水平真高。”
艾妮麗雅余光看了他一眼：“我是有些看不懂，所以直接跳過了。”
夏洛：“......”
“是什么就是什么，沒什么不好承認的，數學很難，以數學來魔力覺醒更難，不過雖然難，得到的好處也大。”艾妮麗雅道：“你現在做數學，速度比之前快很多，對吧？”
“快了百倍。”夏洛道。
“這已經超過了很多高階巫師了，所以說精通數學的人都是變態.....”
艾妮麗雅小聲嘀咕了一句，說道：“我的很多實驗都需要你的這份才能，這也是我選擇你做學徒的原因之一。”
有價值就安全，夏洛點點頭：“謝謝老師......原因之一？”
“其他的以后再說。”
艾妮麗雅翻的速度越來越快，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后面，神情有些驚嘆：“這個定律，難怪能夠誕生出一個全新惡魔......”
她看了眼夏洛旁邊默不作聲的少女，沒有看到最后，把筆記本一合拋給了夏洛。
“老師？”
夏洛接過筆記本，有些沒搞懂。
“知識是有價的，這份知識超出了我能夠支付的范圍，而且這也不是我要走的道路，再看下去只會動搖我自己，所以還不如不看。”
艾妮麗雅伸了個懶腰，語氣帶著點小慵懶。
夏洛看著她，笑了起來：“能遇到老師是我的運氣。”
這個世界，知識真的能帶來力量。
庫侖定律代表的是什么，艾妮麗雅就算受限眼界無法完全知道，但也肯定能看出來一些。
可是她卻直接把這個扔了回來。
人品和顏值一樣高。
“知道就好。”
艾妮麗雅笑道：“其實也不需要擔心，你推導完以后是不是感應到了信息？”
“那是知識之神的‘記錄’，你的知識會被記錄和保護，除非你同意，不然別人無法使用。”艾妮麗雅道：“巫師議會主張有限度的知識分享，這就是議會的保障措施。”
“原來如此。”
夏洛好奇的道：“老師，這世界有神？”
“造神計劃的工具而已。”
艾妮麗雅語氣帶著點不屑，卻沒有解釋，道：“雖然是有保障，不過你的知識太寶貴，我能看出來有無限潛力，別人知道了很容易就走進這條路，要是你不愿意的話，最好保管好你的知識。”
夏洛點了點頭，手里閃過電弧，高溫直接將筆記本分解。
“不需要再記憶一下？”艾妮麗雅奇道。
“我過目不忘......巫師不是都過目不忘嗎？”夏洛疑惑的看著她。
“.......”
艾妮麗雅沉默了一下，道：“差不多吧......你打算怎么處理她？說明一下，帝國對惡魔的態度和我差不多，而且你這惡魔非常特殊，絕對會有許多巫師想要研究一下。”
“你答應做我的學徒，有想要保護她的原因吧？”
“她......”
夏洛看向了少女俏麗的三無臉。
少女歪著頭看他，純白眼眸全是他的身影。
看著這雙眼眸，夏洛不再遲疑，語氣堅定的道：“老師，我該怎么做？”
“夏洛，你是我的學生，作為交換我會幫你。”
艾妮麗雅笑容有些詭異：“我這里有一個很好的方案。”
“少年，你聽說過惡魔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