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見他后面說什么?因為我真的睡著了。
直躺到天亮,我才醒來,輕悄的起身,而他仍熟睡著。
我怔怔的看了他許久,最后我伸手輕柔撫摸他俊逸的臉,不由得怔怔掉下淚珠。
“謝謝你陪過我最難過的一個晚上。”我小聲的說。
再見了!我在心底說。
我拋開一切矜持將櫻唇湊近,深情落在他溫柔的兩片薄唇上。
當我終于離開時,似乎見到睡夢中的他也輕嘆了一聲。
我又望瞭望車上鼻息均勻的他一眼,才悵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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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嶄新的一天,我一改習性,不到7點45分就到了公司。
“早阿!魏崴!”我愉快的心情向他打招呼。
魏崴抬頭一看見我,嘴巴張的比河馬還大:“早阿!芯瑜。”
“怎么你沒吃早餐阿?嘴巴張這么大!”我笑著對他說。
“你沒事吧?有點反常喔!”他假裝摸摸我的額頭。
“你想我會有什么事?”我反問他。
“你……你……浩生……你們。”魏崴說話斷斷續續的,怎么也說不清。
“我們?一切都結束了。”我直截了當的回答。
“結束了?那你……”他不知道該不該問下去。
“放心啦!我沒事!你該不會想說我怎么沒大哭一場?”我笑笑說。
“嗯!是阿。”他瞪大眼睛望著我。
“誰說女人失戀就非得大哭一場?接著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接下去說:
“既然已是事實,何不放開胸懷接受,難道就非得這樣折磨自己才行?”
魏崴終于笑了出來:“妳真是個很怪的人,不過幸虧我們的小瑜兒,與眾不同;說真的!一邊是我的兄弟,另一邊則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及直屬學妹,我昨天還很煩惱該怎么勸解。”
“勸解是不必了!不過眼下有個小忙需要你伸出援手。”話說完,我將一封書信遞給他。
“辭職信??”
魏崴突然站了起來:
“沒這個必要吧!你不是說沒事了嗎?”
哎,傻瓜的學長!
女人說沒事,難道是真的沒事嗎?
我是想哭、想鬧、想上吊啊。
但我還是要一些自尊的嘛!
先讓我離開這里吧!
“你要辭職,我不允許!”魏崴將信件丟在一旁,板著個臉。
我將那封信重新放到他面前說:“既然辭職你不允許的話,那我自我推薦到上海考察,總可以了吧!”
魏崴露出驚訝的笑容:“好阿!你敢耍我!”
接著他重新收下那封信件。
“我有耍你嗎?是你自己神經兮兮,一看到信封就說是辭職信,這可不關我的事!怎么?到底幫不幫這個忙?”我調皮的說著。
“沒問題!我本來就有意思要派你去上海的。”他飛快的回答。
我心中很是感激,我知道魏崴這個學長其實一直對我不錯的,當然一開始很大的原因是他跟浩生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不過后來他真的是把我當成妹妹看待,在公司很多事情都非常的幫我。
我個人認為男女之間是否有純友誼這種話題,是不需要去嚴肅探討的。
因為所有的感情都是動態的,隨著時間的發展,才會慢慢定型,我跟魏崴之間確實有著一種兄妹之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