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就打死不喊你學長,你咬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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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我莫名其妙成了爬山社的大一代表。
為什么會去爬山社呢?
因為那天笨笨的,被我大二直系學長的直系學長,也就是硬逼著我喊學長的狡猾的魏崴,用一盒哈根達斯(H?agen-Dazs)冰淇淋拐進去了。
魏崴是大三爬山社的社長,浩生也是大三,后來我才知道他們兩個是中學時代就開始的好朋友。
對了!別誤會,我們是爬山社,不是登山社。
登山社是個勵志的社團,它們鼓勵著大家往高處爬,使社員們有奮斗的方向。
登山社使你任何一刻抬起頭,都能看到希望,登頂!
我們爬山社是個頹廢的社團,我們絕對不去那種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最危險的地方。
我們只是放假去那種小山,安全的山,有美麗的風景,能放空一切,獲得心靈上的放松與平靜就可以了。
其實不是山也沒關系,我們沒有那么嚴格的選擇地點拉!
至于為什么因為一盒哈根達斯被拐……
“叫學長!”第二天下課后,來我們課堂重修國際貿易理論與實務的青毅學長,突然拽著我到魏崴面前并對我說。
“這個神經病真的不是詐騙集團嗎?”我懷疑的眼神看著魏崴。
“沒禮貌!”啪!一聲的,青毅學長敲了一下我的頭。
“厚!學長,會痛耶!!!”我摸的被敲的頭,可憐的哀嚎著。
其實青毅學長和我感情蠻不錯的,從進學校之后,他一直對我呵護有加。
但就是因為感情太好了,所以我和他說話就像哥們一樣,經常沒大沒小,甚至我倆還會勾肩搭背走路。
“小學妹,妳真是不打不成器。”魏崴學長看到我挨了一掌后,忍不住大笑出來。
“哼!”我轉過頭去不理那個什么魏崴的。
“叫學長、叫學長、快叫學長~~~”魏崴看我轉過頭去,竟然伸出雙手,用力捏著我的臉頰轉正后繼續逼著我喊。
“你真的有病耶!強扭的瓜不甜啦!”我這個人最討厭人家威脅我了,我偏死活不叫。
“這樣吧!叫學長,我請妳吃哈根達斯。”魏崴態度突然軟化下來。
“叫一聲有一盒嗎?”我反問他。
“妳這貪心的小妮子!也行!如果妳跟我們一起爬山的話,以后妳叫一聲學長,我就給妳一盒哈根達斯吃!”魏崴認真的對我說。
“爬山?為什么要去爬山?”我好奇的問。
“因為妳不來爬山,妳青毅學長后繼無人,要斷子絕孫了……”他說了一句我完全聽不懂的話。
這魏崴絕對有嚴重的精神問題,什么后繼無人、斷子絕孫?
呸!呸!呸!
“可是我不喜歡爬山阿!很累耶。”我搖頭拒絕了。
“妳不喜歡爬山喔?唉~我輸了,剛還跟浩生打包票說妳一定會來爬山。前幾天他跟我說妳蠻有趣的,叫我揪妳一起去爬山……”魏崴若有所思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