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方才王戰說出邀戰的一剎那，楚玉明體內的氣機就被引動了，以至于他更加警惕，窺見了王戰實力深海的冰山一角。
可即便如此，楚玉明仍舊是鎮定的好像沒有任何事情一般，不卑不亢地笑道。
“算了，我暫時不是你的對手。雖然很想知道，但好奇并不意味著找虐。”
或者說，送死？
楚玉明心中知曉，卻沒有表現出來。
又走過了一兩處教學樓。
因為楚玉明陪在身邊而顯得愈發矚目的王戰，自然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那個人是誰？”
“有點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玉明師弟在做什么，給那個人當導游嗎？”
最高層。
寥寥幾個已經是武將境界的學生們，越是觀察，瞳孔便越是收縮。
“這是…一個武師而已，為什么我會覺得有威脅？”
事實上，他們都感覺到了。
只要自己的視線仍舊落在王戰的身上，就會感覺到些許刺痛，好似在窺覷著一尊不該招惹的兇獸一般。
這怎么可能？
他們可是真正的天才，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就已經達到了武將境界。
雖是低階，而且將來也不一定能夠維持這個速度，但絕對不妨礙他們擁有自己的眼力。
“他感覺到了，他正在看著我們…”
幾人臉色微變。
“算了，別去招惹他。待會去問一問玉明師弟，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角色…”
“會不會是某個世家里面的種子，他們應該也有這種實力？”
“不可能的。他們尋常不會出世，而且出世也不會進入聯邦。我聽導師說過，如今的地球聯邦，只是為了能夠讓我們這些學員創造奇跡的試煉場而已…”
他們在竊竊私語著，感受到有人窺探的王戰施施然回過頭來。
不過輕輕望了一眼，眼睛微瞇，而后笑了笑，好似在表達著自己的善意。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楚玉明輕聲提醒道。
“雖然我不愿意提醒你，但身為你的同輩人，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個事實。”
“你說。”
王戰聽著，腳步微微頓足，很認真，也很尊重楚玉明的建議。
楚玉明眼神有些復雜。
以往他是因為上面導師那些莫名其妙的安排，或者是內心的某些叛逆心理，將幾次出風頭的機會都給了王戰，自己在他背后緘默著。
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對于王戰而言，興許只有自己的家世和那些見多識廣的知識，才能讓他找到了些許優越感，并且心甘情愿地讓王戰走在了自己的前面呢？
而且，楚玉明甚至漸漸覺得，自己已經變得心甘情愿了？
“...不要單看他們實力低微，就覺得只是不值一提。事實上，你不知道他們的底牌，也不知道他們擁有的到底是什么底蘊。所以，你的機會可能只有一次，但他們…卻又無數！”
王戰欣然點頭，卻也提出了一個問題，意味深邃地看著楚玉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