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先生你好，我是寧德。”
“宋菁菁。”
兩人都坐了下來，前者表現的比較官方，而后者則是相對冷淡，看得出來這位宋院長并沒有特別想親近秦蒙的意思。
秦蒙也不意外。
顏值這種東西對春天的少女有影響，但是，在一些科學研究人員面前，頂多算錦上添花。
再加上他的前身曾經炸過1號實驗室，要說宋菁菁一上來就對他表現出相當的熱情，那才真是奇怪。
“坐吧，沒茶。”
指了指沙發，秦蒙率先坐了下來。
兩人相視一眼便坐下，但是，卻并沒有再多言，看得出來，這次談判還是以林可兒為主導。
林可兒的行事風格是標準的軍部作風，講究的是快，準，狠。
所以，林可兒在坐下后，便直切主題：“門先生，我讓寧局長和宋院長一起過來，便是帶著誠意的，你有什么條件就直說吧。”
看起來非常的坦誠。
但實際上，談判桌便是戰場，誰先亮底牌誰就是傻子。
秦蒙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不過，他也不準備繞圈子。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們安排我進入江城實驗室工作，同時我擁有參加所有實驗和查閱所有實驗室材料的資格。”
“宋院長的意見，如何？”林可兒看向了宋菁菁。
“沒有可能。”宋菁菁非常直接。
林可兒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秦蒙：“門先生的條件，我們不能答應，我們的意思是，門先生可以進入江城實驗室，但是，具體參與什么實驗，查閱什么材料，卻需要向上提出申請，由宋院長來批復。”
“意思是實習生？”
“這已經是我努力爭取來的結果了。”
秦蒙笑了笑，林可兒并沒有把話說死，這說明還可以再深入的談一談，比如：擁有參加什么級別的實驗。
但這是正常的談判風格。
我開條件。
你提要求。
我退一步。
你再退一步。
然后，兩方退來退去，最后達成一個平衡。
按照常理，秦蒙如果不想談崩，這個時候就該稍微退一退了。
“那行，我退一步。”秦蒙還是很大方的：“我在剛才的條件上再加一條，我還需要一個專門的助理，在我查看材料時幫我解答，這個助理的人選就定宋院長好了。”
“？？？”宋德。
“……”林可兒。
宋菁菁終于抬起了頭，看向秦蒙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畢竟，秦蒙這一步退得……還是很驚艷的。
而隨即，她便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我還有事，你們談完了通知我一聲就可以了。”
“門先生，你這樣談……恐怕是有些誠意不足吧？”寧德同樣站了起來，他還真沒見過這種談判的。
人家都是各退一步。
到你這兒……
好家伙，前面的條件都沒有同意，你還繼續加條件，這怎么談得下去？
……
林可兒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秦蒙自然也就不會起身送客，他只是目送著宋菁菁，等到對方走到別墅門口的位置時，他才再次開口。
“謝博士有一個習慣，每次做完實驗后，他都會將自己關進一個封閉的屋子里，短則半個小時，多則四五個小時不出來。”
“嗯？”
宋菁菁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