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撇了撇嘴:“五百兩還不貴?你是不是對錢認知有問題?”
普通人家十年也不一定能存夠五百兩銀子。
服務員笑著說道:“公子你有所不知,這純血狐貓是非常難捕捉的,而且只有在水陵郡一代才有,為了捕捉這純血狐貓我們耗費的代價極大,而且還得長途跋涉運送過來,稍有不慎就會死在路上,賠的血本無歸。”
“買不起就別買,說這話嫌不嫌丟人?”
旁邊突然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夏天幾人轉頭看去,三個年輕公子哥正看著他們一行人。
剛剛說話的那人就是中間為首的男子。
小玄子:“哪來的野狗,也敢在這里犬吠?”
聶致遠看到一個下人都這么囂張,臉色陰沉:“我父親乃是兵部尚書,你罵我野狗,就是在侮辱我父親,區區一個下人,你膽子不小。”
小玄子毫不示弱:“罵的就是你這種不長眼的狗東西,你父親是尚書了不起嗎?在大夏律法面前誰都一樣。”
聽到大夏律法,聶致遠頓時不說話了,這些天承天府大力嚴懲違反律法的事情。
連王爺、宰相之子都不能幸免,他身為尚書之子更不敢造次。
換作以往,他早就讓人動手打小玄子一頓了。
但是現在他不敢了,若是被抓進承天府,即便他父親出面,那個李承澤也不會賣面子。
如今在京城不少人稱呼李承澤為鐵面閻王。
上官靜婉語氣清冷的說道:“聶致遠怎么哪里都有你?”
聶致遠臉上露出笑容:“靜婉,這人是誰啊?我怎么沒見過。”
“你管得著嘛,和你有什么關系。”
聶致遠聽到她的話,臉色難堪無比,上官靜婉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小玄子:“狗東西趕緊滾,別在這礙我們公子的眼。”
聶致遠:“你個狗奴才也敢屢次罵我?打你這種狗奴才應該不違反律法吧?給我打他。”
聶致遠身后跟著兩個家仆,聽到公子的話沖了上來。
小玄子怡然不懼,他現在是二品武者,雖然境界不高,但對付普通家仆完全夠用。
“砰砰砰”
三下五除二,小玄子就把聶致遠的兩個家仆打倒在地。
聶致遠臉色一愣,完全沒想到小玄子的戰斗力這么強。
“趕緊滾,再不滾我連你也打。”
聶致遠帶著兩個小跟班灰溜溜的離開了,他沒臉在這里呆著了。
上官靜婉看著小玄子,然后又看了看夏天。
夏天笑著說道:“秋雙、靜婉繼續看寵物吧。”
服務員再次笑著說道:“兩位小姐覺得這純血的狐貓怎么樣?”
上官秋雙:“確實挺漂亮的就是太貴了,能便宜點嗎?”
五百兩銀子,對她和上官靜婉來說都是一筆比較大的開銷,不是小數目。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兩位小姐是打算一人買一只嗎?”
“對,我們打算一人買一只,五百兩太貴了,我們沒那么多錢。”
“這樣吧,四百五十兩一只怎么樣?”
夏天:“五百兩兩只,我們就要了。”
“公子這太低了,沒法賣,四百兩最低了,不能再低了。”
夏天:“就五百兩兩只,不賣的話我們就去其它地方看看,市場上賣純血狐貓的可不少。”
服務員有些為難:“公子您再加點,這個價真的太低了,沒這么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