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尸體可以出售給我嗎？我可以出五塊靈魂晶石，或者請客一起喝一杯。”
“走吧。”
薩瑟納斯不知道卡魯斯要這具尸體干什么，或許是泄憤還是食用，但對他自己來說都沒用了。
“來這邊，我知道一家比較安靜的酒館。”
卡魯斯率先翻身上去，薩瑟納斯則一躍而起跟了上去。
跟來時不同，這一次惡魔們主動給薩瑟納斯讓出一條路——這就是勝利者的待遇。
……
卡魯斯并沒有夸張，他推薦的酒館確實不錯。
雖然同樣是在洞穴外面擺了幾塊石臺，但并沒有類似于其他酒館的yin亂嘈雜的吵鬧聲，而且這里的鮮血里面也有酒的味道。
在深淵，酒可比鮮血難得。
侍女還上了兩盤新鮮的肉，一盤裹了香料，一盤沾著蜂蜜，薩瑟納斯嘗了嘗味道還挺特別。
這間酒館里的侍女也不錯，都是嫵媚的女魔裔。
看著卡魯斯跟侍女間嫻熟的動作，薩瑟納斯估計這間酒館就是他的。
“感謝你殺了賽岡特，來，敬你，”
“薩瑟納斯，”
“敬薩瑟納斯！”
卡魯斯鄭重地舉杯，跟角斗場廝殺時截然不同，倒是多了一絲貴族氣質。
薩瑟納斯沒那么多姿態，干脆利落地將杯中鮮血一飲而盡。
卡魯斯看到他那樣，也直接一口咽了下去，然后開口道：“這家伙殺了我四五名部下，搶了我的東西，我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找點線索。”
薩瑟納斯沒搭話，他對于什么東西并不感興趣——換句話說，出了半山之地的大門，這里大部分的生物都是他的口糧和靈魂經驗。
在深淵，薩瑟納斯可沒有隨便相信誰的習慣。
而卡魯斯也沒有尷尬，拉過來另外一名妖嬈的女魔裔推給了薩瑟納斯，
“不用客氣，能趴在強者的身下是她們的榮幸。”
薩瑟納斯打量了下纏在他身上的女魔裔，還是比迪絲汀娜差些味道，再加上現在身體還算年輕，所以**并不是很強烈。
不過，龍爪也沒老實。
深淵的交流都比較直接，有時候很難真的像人類那樣“相談甚歡”，所以薩瑟納斯和卡魯斯就一起喝著鮮血，逗弄這懷里的侍女。
喝了兩杯之后，放下杯子的薩瑟納斯忽然盯著魔裔問道：“你會異界傳送嗎？”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卡魯斯愣了一下，他不明白為什么薩瑟納斯會問這樣的問題。
而當他與薩瑟納斯那雙銀紫色的豎瞳對視時，冰冷瞬間從他的頭頂蔓延到腳底，仿佛被死亡的陰影籠罩一樣。
“【異界傳送】高級的法術我怎么會掌握，那是魔裔九級以后才可能使用的能力，現在我的種族傳承里只不過剛剛有個名字。”
“哦。”
薩瑟納斯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杯子和侍女身上。
此時的卡魯斯也松了口氣，隨著薩瑟納斯的目光移開，那種極度危險的冰冷感覺也驟然消失不見。
魔裔暗自慶幸，自己選擇出了正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