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太陽?”鈴木友紀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慌亂中下意識拿出銅鏡朱庇特的護符,試圖照射天空中那輪反常的黑日。
貝法娜第一時間趕到,她見到御主如此危險的行為,連忙上前搶下銅鏡,“好奇歸好奇,Master究竟要經歷多少次才能改變貿然行事的作風?”
像是為了告知鈴木友紀危險性,貝法娜用糖漿糊住銅鏡,于窗外變化出一模一樣的糖制物品,她改變緩緩角度。頃刻間烈焰擊穿了外面的糖制鏡子,在窗外的空地上炸出一個可站一人的淺坑,糖漿糊掉的焦臭味順著窗戶飄進屋內,引得鈴木友紀咳嗽兩聲,
實則不只是不明的超視距光束攻擊,伴隨著光束到來,據點外病菌濃度開始升高,雖影響不了屋內的貝法娜與鈴木友紀,這種變化也著實讓貝法娜都警惕起來。
“Berserker敗退了嗎?”鈴木友紀想起了昨晚失去意識前的記憶,如果沒有Berserker協助,他們沒那么順利從黑死病的結界里逃出來。
“是的。我在天亮前派遣使魔去城中央的廣場區域,那里周圍到處是戒備的魔獸,而整座廣場已經面目全非。我之前有協助Berserker恢復魔力,可以感知到她已經不在城內了。”貝法娜并沒有鈴木友紀那樣在乎協助過的從者。
“我們接下來……”
情報收集不完全,能協助的從者基本都已經敗退,三個敵對從者結成了同盟,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利用3騎從者不牢靠的結盟關系。可與虎謀皮的戰術,不到萬不得已,顯然不能選擇。鈴木友紀暫時想不到辦法了。
“還差一些時間。”貝法娜望著天空中緩緩升起的黑日,不由眉頭緊鎖,城內病菌濃度因為那輪黑日在快速上升。
鈴木友紀沒聽清自己從者小聲的呢喃,他想到了更關鍵的事情——為何Rider等從者擊敗Berserker后不緊跟著追過來絞殺他們?即便他們3騎從者相互間為了自己的最終勝利另有謀劃,也不至于撕破臉皮的現在還要維持表演功夫。鈴木友紀已經明確拒絕了Rider,后者也是盛怒之下直接召來Avenger黑死病。
貝法娜也在防備著敵對從者后續的圍攻,可她天亮前派出使魔,未能發現Assassin,Rider回到總督府閉門不出,Avenger黑死病也消失地無影無蹤,要不是黑色的“太陽”反常升起,她還以為黑死病自己忘記了3天期限的事情。
就在兩人回顧昨晚交戰的時候,據點來了“訪客”。Archer后羿與其御主弗拉奧兩人先后進入了貝法娜設立的預警結界。
自他們被發狂的Berserker襲擊后,一直未與貝法娜和鈴木友紀聯系。
貝法娜征詢鈴木友紀的意見后,打開門邀請兩人進來,疫病醫生一進屋就帶進了一股濃重的草藥味道,熏得鈴木友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