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怎么了?”劉霖低聲道。
“你們等在這里,我去去就回!”
說罷,楊嵐一步踏出向著南方而去。
急行了五千里,楊嵐停下了腳步。
就看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身著紅袍之人。
而看到他的第一眼,楊嵐的腦海中就閃過兩個字:怪異。
沒錯,就是怪異。
此人分明生的濃眉虎目,棱角分明,給人一種剛毅之感。
可是他的眼神,卻讓人感覺無比陰冷,甚至有種不寒而栗。
楊嵐不是相面的,但這幾十年間也看過了太多的人。
所以這股不協調之感,在他看來分外明顯。
同時,此人氣息收斂,力量波動極小,楊嵐一時間竟無法判斷出他的準確境界。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危險無比!
而他在打量對方,那家伙也在審視楊嵐。
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幾遍,此人倒是先開了口。
“我若沒猜錯,你就是那位大漢的圣者吧?”
“你是誰?”楊嵐微微一皺眉。
“看起來,我猜對了。”那人沒有回答,而是冷冷一笑,又道,“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中原地帶竟真的出了圣者,并且還是一位真圣!若非親眼所見,我斷然難以相信。”
“你到底是誰!”楊嵐厲聲道。
“我的名號,說出來你這后輩也未必聽過。”
“天幽!”楊嵐腦海中靈光一現。
此人的境界自己無法看透,極有可能也是個真圣甚至于更強。
他打南方而來,那多半是那位未曾露面的輪回教教主。
可若真是他,又如何會用“后輩”二字稱呼楊嵐?
而這兩個字,前一次聽說,還是從凌奎的口中。
也只有那個年代的存在,才會這樣稱呼當世人。
凡此種種不難推測,這家伙極有可能便是天幽。
而這具肉身乃是他奪舍所得,這也就可以解釋他身上的那股不協調感了!
“啪啪啪!”
聽得楊嵐喊出自己的名字,天幽禁不住鼓起掌來。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難怪年紀輕輕便能成為真圣,果然有過人之處!”
“這么說,你承認了?”
“那當然,我堂堂天幽豈是不敢當之人。”
“既如此,那你為何要奪舍他人?”楊嵐反唇相譏。
“奪舍,自然是出于無奈。”天幽雙手一攤,隨即嘆了口氣,“只可惜,這具肉身資質平平,我很不滿意。倒是閣下的肉身,我很感興趣。”
“這么說,你是專門為了我而來?”
“我有一個問題,”天幽沒有回答,而是話鋒一轉,“前陣子,有人闖到我師尊的圣殿撒野。那個人,就是你吧?”
“當然,我楊嵐也不是敢做不敢當之人。”
“好啊好啊!”天幽點點頭,“原以為再生當世會很寂寞,沒想到卻能遇到你。來來來,本圣也好久沒活動了,今天陪我玩玩,如何?”
“正有此意!”楊嵐淡然一笑。
本來就想上門找你,奈何不知道你的下落。
如今你送上門來,那今天就是你天幽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