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中記載,三十年前,有一位契丹武士要潛入中原,意圖盜取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帶回契丹...當時武林中的熱血之士,選出了一位帶頭大哥統領二十一位中原高手,欲要在雁門關外埋伏截殺契丹武士,阻止其陰謀。”
喬峰聞言大點其頭,道:“此事確實非同小可,如果讓契丹人將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偷取帶回...那么這對于大宋邊疆士卒,將是一場災難...不知我中原的武林豪杰,可是阻止了這一場災難?”
喬峰說完之后,忽然一笑,接著說道:“想來應當是阻止了,否則這三十年來大宋與契丹也不會是如今這幫場景。”
楊宗閔則是稍稍一皺眉,道:“三十年前的舊事...李幫主此刻提起這件事情,莫非是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據我推測,此事并非想象中那么簡單...幫中有記載,當年中原豪杰與契丹武士殺了個昏天黑地,最終只有四個人逃出生天,雖然損失慘重,但無疑是阻止了契丹武士的‘陰謀’,可就是這樣大的功績,可偏偏無人知曉,甚至在江湖上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傳出來...若非魚龍幫內部記載,我甚至不知道三十年前雁門關外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又通過幫內一位前輩的回憶錄,我推斷出當年的契丹武士極有可能契丹蕭皇后屬珊大帳的親軍總教頭蕭遠山,而他的師傅...”張秀看向了楊宗閔,沉聲道:“很可能就是當年楊家將中的四將軍楊延輝。”
楊宗閔聞言頓時不說話,楊四郎是遼國駙馬,這事兒天下皆知...
喬峰聽得很帶勁兒,楊家將是他的偶像,一向十分欽佩,此刻聽得非常起勁兒,見張秀不說話了,忍不住道:“這其中究竟有什么隱情呢?”
而楊宗閔忽然一皺眉,道:“你剛才說,是一位前輩的回憶錄以及你的推斷...你是如何推斷出來的?可有什么證據?”
張秀睜著眼說瞎話:“這我幫中的一位前輩在雁門關外,曾經看到過一塊兒刻滿了契丹文字的巨石,落款是蕭遠山絕筆...這位前輩對于契丹文并非十分精通,只是勉強能夠看懂其中的意思,其中曾經言及...余授業恩師乃是南朝漢人...”
“只有這些么?”楊宗閔追問道。
張秀笑笑,道:“那位前輩留下過記載,曾言:巨石上所記錄之事,乃是一位叫蕭遠山的人,在他兒子周歲的時候,領著一家老小去外婆家赴宴,在路過雁門關附近的時候,遭遇漢人的伏擊,妻子兒子具被殺害...所以他也不愿意繼續茍活于世...又因為他的授業恩師是咱們宋朝的漢人,并且在師傅的面前立下過誓言不殺漢人...不想今日一連擊殺十多個,既悲痛也慚愧,死后更是沒有臉面去見恩師,便跳崖自盡了...大致就是這樣一個故事。”
張秀看著二人說道:“此記載與中原武林伏擊契丹武士并非在一處,只是我在整理資料時,發現兩者具是發生在三十年前的雁門關外...便想著,這或許其實是一樁事。”
喬峰忽然覺著心口一痛,似乎是箭傷破裂,暗暗運功調息之后,沉聲道:“中原武林埋伏契丹武士...蕭遠山遭遇埋伏...中原武林出動了二十一位高手,最后活下來四個...蕭遠山一連殺了十多個中原高手...確實能對得上。”
楊宗閔思索了一陣兒,也跟著到:“事后那幾位江湖人并沒有宣揚此事...所以江湖上沒有此事的絲毫消息,莫非是他們也知道了真相...是錯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