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信了高太后的“鬼話”,頓時肝腦涂地,決定要報效先帝與高太后的知遇之恩。但...小皇帝的心明顯就不再他這里,而罪魁禍首便是龍虎山的小張天師。
“小張天師。”
“東坡先生。”
二人初見面時,心中齊道:“名不虛傳。”
蘇軾打量小張天師許久,心說:“此人英俊非凡,頗有老夫少時氣量。”
張秀也將二人比對一番,暗道:“被世人稱為蘇仙的蘇東坡,果然氣質非凡...但還是貧道更勝一籌。”
兩人初次見面,一團和氣。
“兩位老師為何只互相看著不說話?”正在打坐的小皇帝,忽然好奇的問了一句。
張秀瞟了他一眼,小皇帝一個激靈,立馬閉口不言,專心打坐練功。
蘇軾驚嘆:“他竟有如此手段,讓官家如此聽話?”
想到自己還要“哄著”、“求著”小皇帝讀書時的場面,不禁“悲”從中來。
兩個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處的人,如今面對面的坐在一起,自然需要有人率先挑起一個話題,所以張秀說話了:“貧道很喜歡先生的詩詞文章。”
“真的嗎?”蘇軾稍稍意動,問了一句:“不知小張天師喜歡哪一篇?”
“十年生死兩茫茫...老夫聊發少年狂...”
“且住,且住...”第一句時,蘇軾還摸著胡子,而第二句一出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打斷:“錯了!錯了!”
“嗯?”
“這不是一首。”
“貧道曉得。”張秀也不臉紅,點頭道:“沒有背誦過全文...只能熟記其中精彩段落,主要這些詩詞也全是家師閑來時吟唱...貧道聽時便不全...如今,既然見到了先生,正巧有一個不情之請。”
“小張天師請說。”
“家師素來喜歡先生詩詞,不知可否求得先生真跡?”
“如此...”蘇軾端了一下架子,笑道:“自無不可。”
“來人,取朕的文房四寶來!”小皇帝聞言從蒲團上跳下來,對著身邊的內侍急聲道。
......
得到蘇軾的真跡,就不算白來一趟...一篇《水調歌頭》,一篇《念奴嬌·赤壁懷古》,至于兩篇《江城子》,一首是寫給他妻子的悼亡詞,一首是寫給自己的裝杯詞,自然不便贈送與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