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也不解釋了,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早就習慣了。
下次...下次盡量別被逮住就是了,酒是萬萬不能斷的。
“你就是令狐沖?”
此時,在他腦后響起了一道聲音,讓他背后發涼,連忙回頭去看...
“大人,您來了。”林平之見到張秀從樓上下來,連忙站起來,對著張秀介紹道:“這位是華山派的岳掌門。”
“華山岳不群見過張大人。”岳不群不卑不吭,對著張秀拱拱手,言畢,還瞪了令狐沖一眼:“還不快見禮?”
令狐沖是認識張秀的,張秀誘殺田伯光,救了儀琳的場景,他在不遠處看到了全過程,覺著張秀應當是個好官,便也跟著一拜,道:“華山令狐沖見過張大人。”
“免禮。”
張秀虛扶了一把,笑道:“久聞君子劍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客套了幾句,張秀便領著林平之離去,并沒有多做停留。
二人剛出門,就有劉府管家趕忙迎接上來,道:“張大人且留步。”
“你是何人?有何事?”
“小人乃是劉府管事...師傅聽聞大人來了衡陽城,特意讓小人在此等候相邀,請張大人務必賞光。”他既是劉府的管家,也是劉正風的弟子。
......
劉府門口。
劉正風就等在門口親自迎接,見到人過來后,趕忙向前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笑:“哈哈哈哈...張大人,張大人...劉某未曾親自相邀失禮了,失禮了。”
眾所周知,江湖上兩人見面時,笑的越是大聲、開心、不尷尬,就越是沒有敵意。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劉正風笑的大聲,張秀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笑著道:“呵呵呵呵,劉兄何故如此...不日你我便將同朝為官,此次前來,正是代表錦衣衛,為劉兄賀。”
聽得張秀之言,劉正風頓時如春風拂面,都說錦衣衛兇神惡煞,我看這位張大人就很和善嘛。
初次見面,雙方都很滿意。
張秀對劉正風的感官還是不錯的,就算是錦衣衛的小黑屋里,也沒有多少劉正風的黑料,此人為人正派,年少時也喜行俠仗義,但極有分寸...還時常協助官府緝拿江洋大盜,現在家大業大,也能約束門下弟子,于人向善,在各方面都能配合當地府衙。
要知道在別的地方,這樣稱雄一方的江湖門派,向來是不將朝廷放在眼中的,衙門的令書,都不如他們說的話頂用。
一方面是當地衙門官員的不作為;另一方面,也是當地的老百姓,都是依靠大門大派吃飯。
劉正風顯然不走尋常路...從一開始就親善朝廷,所以才能有這個門路捐官,還是個參將...參將有大有小,最高能到正三品,是邊軍之中或是掌管漕運等事務的實權參將;最低便是劉正風這樣正的五品掛職參將,只有一個名分,每年領的俸祿,還不如他捐官花的錢。
“恐怕張大人的來意沒有這般簡單吧?”劉正風卻是笑笑,道:“我劉正風還沒有這個面子。”
他很有逼數。
“本官此來,確實是收到了消息...嵩山派的左冷禪欲要對你不利。”
“左盟主?”劉正風稍稍一愣,道:“我雖然不支持他吞并五岳,可也從沒有公開反對過,如今我金盆洗手,歸順朝廷...對他來說有利無害,為何要對我不利?”
“你說呢?”張秀輕瞟了他一眼。
劉正風心頭一顫,莫非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