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不敢多逗留,這些婦女的戰斗力自己可招架不住,萬一三言兩語露出了破綻,可就不好了。
不過張秀有個未婚妻的事情,也就在暗中傳了出去,明里暗里又不知道多少姑娘默默流淚心碎。
這一日,開連排干部會議,張秀是警衛連長,和尚是團長專屬警衛員,兩個人都沒有座位,一左一右好似兩個護法天神。
李云龍在院子里一邊溜達一邊演講,指著一個排長說道:“你看看,你們看看徐志耕,一個小小的獨立團排長,掛兩個王八盒子,望遠鏡的倍數比老子的都大,哼...你小子能的不行啊你...”
眾人哄笑。
李云龍把手往身后一背,就好似山大王一樣,又指了指張秀,道:“秀才你們都知道吧...這小子明明是個的警衛連長,可他娘的干全都是主力沖鋒的活兒,打起仗來連老子都看不見在哪兒...你們別眼紅全團就他們裝備最好...有本事你們也去繳獲去...也不用怕老子說你們未經請示調動部隊...大不了發了財,給老子孝敬點兒就是了。”
“老李,這讓上級知道了...”趙剛提醒李云龍注意影響。
“去去去。”李云龍才不聽:“你以為這是咱們獨立團規矩?錯了...整個三八六旅都是這樣,你們去問問別的團,誰搞到點好東西沒有被旅長敲過竹杠?老子一個騎兵營的裝備,就給剩下了一個連...我上哪兒說理去?只興他旅長打劫,就不興咱老李收孝敬?天下就沒有這樣的買賣。”
說到這里,李云龍又看向了張秀,頗為感嘆:“不過自從你小子來了咱們團,旅長就好似變了個人,搶劫的時候少了不說,還時不時給補發些彈藥裝備...說,你小子是不是跟旅長有一腿。”
“老李!”趙剛再次發出警告。
“得得得。”李云龍也知道自己口無遮攔,剛才說話不經腦子,要是被旅長知道非要讓他去喂兩天馬不成。
“言歸正傳!”李云龍說著就把連一板,道:“說到底,咱們跟**不一樣,需要自給自足,自我發展,全團干部從我開始要端正態度,要放下正規軍的架子,只當我們是嘯聚山林的梁山好漢...”
趙剛斜眼看老李,想要張嘴提醒,但看到下面愈發專注的將士們,也只能無奈的攤攤手,攤上怎么個團長,他是真的累...一天也不讓自己消停,闖了禍還要讓自己給他擦屁股。
“那是什么活法呀?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
張秀看到了趙剛無可奈何的眼神,心道:“趙政委,您就別端著了,咱們獨立團就是這個活法。”
“從今往后,咱們獨立團化整為零,以連排為單位獨往獨來,仗怎么打我不管,你們連排長說了算,伏擊、摸營、挖陷阱、打悶棍、綁票...只要是對付鬼子漢奸,你們愛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憑什么他們鬼子漢奸就喝酒吃肉,我們就喝西北風啊?”
李云龍或許是察覺到趙剛愈發不善的眼神,連忙補上一句:“不過有一點我要跟你們說清楚了,誰要是對老百姓來這個,我可要槍斃他。”
說完之后,還笑呵呵的看向趙剛,意思是——你看咱老李說的怎么樣?
趙剛瞪了他一眼,趁機站起來,解釋道:“團長他只是打個比方,并不是要你們真的去當什么山大王,其實這就是游擊戰的通俗**,同志們要正確理解團長的意思。”
老李也不見怪,趙剛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笑呵呵恭維道:“呵呵呵呵,聽聽,這就是咱們政委,咱們趙政委啊,是孔夫子掛腰刀——文武雙全...咱是比不了啊。”
眾人笑笑,也不多說,反正不論是團長還是政委,各有各的厲害,他們都是心服口服。
“我李云龍只有一個條件,你們只許占便宜,不許吃虧,賠本的買賣咱不干,只要槍聲一響,你們都得給老子撈點東西回來,我這人不擇食,什么都要...吃的、穿的、槍炮、彈藥,弄多了我不嫌多,弄少了我不高興,誰要是弄不著...那我可要罵娘了。”
“不...咱都不是啥都要,要是給我弄回來個日本娘們,我可不要——”
“哈哈哈哈——”這下子就連趙剛都沒忍住,被李云龍這憨貨直接逗笑。
這時候,最后面傳來一陣兒清脆的笑聲,明顯不是獨立團的大老粗,張秀眼尖,小聲道:“團長,政委,秀琴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