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停止射擊的一瞬間，他們都覺得應該是全部上靶！
感覺總是對的，靶子第一時間就被人送了回來，看著胸型靶的中心部位被打成了蜂窩樣，所有人都咽了口唾沫。
尤其是傘兵，那家伙眼睛瞪的極大，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感覺歸感覺，當他們親眼看到的時候，所有人都懵了。
“看什么看什么？一個破靶子有什么好看的？打了這么爛的成績，還好意思伸著脖子看？每人扣兩分！明天開始，四點起床據槍練習，五點打靶！”
“要是再讓你們四點打靶，不知道要浪費多少子彈！”
白啟高聲說道。
“灰狼，帶他們跑步！”
或許是被白啟打擊到了的緣故，所有人跑步喊口號都是有氣無力的。
差不多的年紀，人家這么好的槍法，自己等人呢？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沒睡醒嗎？扣兩分！”
白啟喊道。
所有人連忙挺胸抬頭，口號喊的那叫一個震天響。
集訓不只是白啟訓練他們，狼牙也要掌握一些東西。
比如，對他們進行盤問。
相當于后世的面試。
這些人，體能已經過關，接下來就是特種兵技能的初步培訓了。
到了這一步的人，哪怕最終被淘汰，那也是受益匪淺的，他們現在接觸到的東西，不是尋常的偵察兵能夠接觸到的。
白啟坐在高大壯身邊，看著高大壯帶著兩個少校記錄所有人的回答。
問的問題就那么幾個。
“你不問幾個？”
白啟都快要睡著了，已經盤問到了最后一個菜鳥。
莊焱。
“我？沒什么要問的！”
白啟搖頭，看著莊焱，心頭一動，阻止了高大壯讓莊焱出去。
“等等，我還真有個問題想問你！”
白啟開口說道。
“林小影是你女朋友？”
白啟開口問道，莊焱并沒有疑惑的表情，直接說是顯然小影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莊焱。
莊焱剛開始的時候是特別疑惑，他沒有見過白啟，白啟是怎么知道他的……
“如果你通過了考核，敵人拿你女朋友威脅你，你會怎么做？”
白啟笑著問道，身子微微后仰。
高大壯也愣住了。
他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讓他討厭和尊敬兩種情緒并存的人。
當初他就面對了這種考驗，老婆孩子被抓，他選擇了軍隊，代價就是孩子永遠離開了他，老婆也跟他離婚。
小莊沉默了一會兒，想要開口，但怎么都說不出白啟等人心中最佳的答案。
他都想要！
“這只是個私人問題，想不出來可以慢慢想，出去吧！”
白啟說道，在紙上記了一點兒東西。
或許這一次可以用點兒不一樣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