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泠:“我能來京城參與鋼琴賽事開場,才是我的榮幸。見證選手的比賽,有幸致至。”
“蘇小姐開場的三首曲子,是有經過挑選的嗎?還是依照愛好彈奏的?”
“我不太擅長鋼琴,不能與國際選手相比。”蘇子泠笑著,目光瑩瑩地望著某一個方向,仿佛那處有星辰,令她眼眸都亮了幾分。“最后一首曲子,是彈給一個朋友聽的。那是我,比較好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蘇小姐去休息一會兒,咱們一起期待接下來的比賽。”
蘇子泠點了點頭,提著裙擺走下了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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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寵收回視線時,低頭喝了一口水。側目,便看見從入口那邊走來的季涼年。
女孩眼眸一亮,站起身朝男人招了招手。“哥哥。”
她將手里的水瓶放在位置上,“我先去休息間換個衣服,你們在這里看比賽。”
“千寵。”林然將目光從季涼年的身上收回來,余光還舍不得移開,“千寵,季先生等會兒會陪你一起比賽嗎?”
“當然會呀。”季千寵一面走一面說,“我比賽本來就是為了他,他不在臺下聽,我何必參加比賽。”
女孩提了一下裙擺,便踏著小碎步朝過道上的男人跑去。
明明,季千寵和季涼年是兄妹,關系似乎弄得太親近了。
而他們兄妹兩這么親密的樣子,令林然也晃了一下神。望著季千寵朝季涼年跑去的背影,男人立在原地等她歸來的樣子。
林然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好幾年前,在林奚的日記本第一頁看到的一行字:
——我這一生渴望被人收藏,細心保存,妥善安放。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無依。
我一直在等那個可以攜手的人,許我一世深情,伴我走過半生。
就好像,季涼年與季千寵相愛很久了。男人眼眸溢出來的情,女孩身上體現出來的愛,連一旁看戲的路人都能輕易察覺到。
林然抿了抿唇,再看過去的時候,季涼年和季千寵已經不見了。
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許是這些天沒有休息好,腦子有點疲憊。又或許是因為自己第一次暗戀一個男人,心里總會患得患失,不上不下,胡思亂想。
林然坐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轉過頭與七月說道:“七月,你覺得千寵和季先生之間感情怎么樣?”
七月心神在舞臺上正在表演的選手身上,頭也不轉淡淡回復:“很好。”
林然往七月身旁擠了擠,七月見她靠近,本能地往另一側遠離了兩步。林然見著,便沒再靠近她。
只是腦袋朝她近了些,輕言細語哼道:“七月,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我這一生渴望被人收藏,細心保存……”
七月瞳孔微縮,定格在舞臺上的視線,有過一瞬間的呆滯。
她偏過頭,“你在哪聽到的?”
“我在……”林然離七月比較近,抬眸那刻,對上七月清冷的眸子,林然驀地往后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