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臉……我帶她去擦點藥吧,胳膊好像也紅腫了。”言晴說。
這時,安暖暖才感覺到身上的疼痛。
臉被七月打了一巴掌,那時跑去譚凱那間包廂,什么也沒想就硬生生撞開了門,胳膊是被撞傷了。
“嫂子,我帶她去擦藥。”
安暖暖看傅子遇走過來,又往季千寵身后躲了躲。言晴往傅子遇身前橫了一度,攔住了他的路,“我帶暖暖去就行了,不麻煩傅先生。”
傅子遇笑,“我有醫師牌照,技術還是不錯的。而且……”男人伸手,便握住安暖暖的手腕,將人從季千寵身后拉了出來,“……不想讓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哥,就把她給我兩個小時。”
他上下打量了安暖暖幾眼,“做人呢,首先就是要聰明點。我們去醫院看看傷,哥哥順便教你做人的方法。”
“傅先生……”
季千寵打斷言晴的話,看著傅子遇,“你別嚇著暖暖了,有點分寸。”
男人比了個“OK”的手勢,“好的嫂子。”他又添了一句,“對了嫂子,上次你說過我幫你這個小忙,你也幫我一個小忙的。嫂子還記得我那時提出的,那個卑微的小忙嗎?”
面對傅子遇故意的媚眼,季千寵打了個哆嗦。
被惡心的。
這個男人就是個極端。
喜歡他的人,恨不得為他去死。不喜歡他的人,能被他幾句話惡心到吐。
“記得,我會跟哥哥說,讓他免了你抄《女訓》。你那手別亂摸,拉著暖暖就拉著,往上摸什么?”
“對不起嫂子,習慣了。”男人立馬松開安暖暖的胳膊,換成握著她的手。
言晴:“我跟著一起去。”
傅子遇也默認了,三人先后上了車,離開了鳥巢。
后院,有了片刻的安靜。
木椅上,七月坐在那,女人神色依舊,但若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到眼眸底下那層還未完全平復的驚悸。
季千寵走過去,七月抬頭,迎著金燦的烈陽,看向身側染了光芒的她。七月:“她都想算計你,你還大方地挖了個坑給譚凱跳,讓安暖暖看清他,又重新給她一個機會。”
“千寵,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寬容些。”
季千寵牽起她的手,將她拉起來。“那能怎么辦?自己家的小孩,除了寵著不還是寵著?”
“若她還有下次,你還慣著她?”
“她怎么敢還有下次?”季千寵反問了一句,她捏了捏七月的手。那一巴掌實在是用了大勁兒,安暖暖的臉紅腫不堪不說,七月她自己的手也都紅了。“相處了一年,自然是了解過你們,才想過要交個朋友。覺得合得來,才想著或許可以一輩子做朋友。”
“從小學到現在,我也是上了十幾年學的人。以前沒交上朋友,現在一下子交三個,你以為我是寂寞孤單冷?”季千寵拉著她往鳥巢里走,“只是以前沒見到合心的。”
也算是有交過一個合意的朋友,那就是她的黑客隊友,雖然互相沒見過,但合作了很多次,十分默契且合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