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也感覺到了。
這幾天安暖暖都不太對勁,尤其是昨天。昨天一個上午,她都沉著一張臉,遠沒有第一天來的時候那么雀躍。
中午吃完飯,她干脆回酒店休息了。晚上吃飯看見了她一趟,但那臉色也著實難看。
“可能是水土不服,譚凱說她這兩天身體不好。”言晴說。
七月點了點頭,“今天見習結束,這趟行程就結束了。到時候跟輔導員說一下,帶暖暖去當地醫院瞧瞧。”
“可以。”言晴同意。
七月洗漱完畢后,言晴也收拾完了。兩個人去餐廳吃了早飯,言晴出來時手里還拿著一塊面包啃。
她在5310寢室群里艾特了季千寵:“千娃兒季涼年什么時候送你去復興樓?我們半個小時后就出發了,要我們在復興樓入口等你嗎?”
她發了信息,群里安靜了片刻,沒有人回。
言晴撇了撇嘴,握著手機在七月面前晃了一下,“看這個見色忘友的東西,她老公來了,就連咱們消息都不回。”
七月:“早上八點,千寵或許還沒醒。”
“她平時早上起得挺早的。”言晴這句話剛說完,手機便響了一聲。
她將亮了屏幕翻過來,與七月不約而同地看向群消息。入眼是季千寵的QQ頭像,旋即才是后頭的信息:“寵兒還在睡覺,不需要您等。有勞這幾天照顧,多謝。”
看到這條消息后幾秒,言晴和七月很是默契地互看了一眼。“……”
下一瞬,言晴立馬關了手機。捏著面包的那只手,將面包從嘴邊拿了下來,呢喃:“嘴里的面包突然就不香了。”
她轉過頭看向七月,“你覺得他們現在在做什么?”
“睡覺。”七月答。
言晴“哇”的一聲就哭了,“我們早起去參加見習,季千寵卻擁著美人在側,這是什么人間疾苦。”她又停了一下,念叨:“再過幾個月,千娃兒不會生個小孩出來吧?”
七月偏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從院子后面走出去,一直走到停放大巴車的空地。其他班的同學已經陸續上了車,車子相繼開走了。
七月走到輔導員跟前,恭謹地問:“老師,請問今天是當地的導游給我們講解知識嗎?”
輔導員瞇了瞇眼,“我也不太知道,學校還沒告訴我。不過等會兒導游就來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言晴在旁邊聽著:“…………”跟鬧著玩似的。
七月聽著輔導員的回答,無意識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東北方向,下意識又抿了一下嘴。
下一秒,東北方向遠處的燈塔下,一輛SUV停了下來,剛看到男人從駕駛座出來,七月便立馬掉了個頭,轉身就要走。
她走到輔導員跟前,捂著胸口輕輕咳了一聲,“老師,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間休息。我可能,今天去不了……”
“七月你不舒服啊?”言晴面包還沒吃完,便走上來拉住了七月的胳膊,仔細打量了一番她的臉。“面色紅潤,看起來還行啊。”
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