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季千寵最愛這張臉。
在她面前,他幾乎從來都是一副溫軟的樣子。尤其是吃醋的時候,有氣,但那是“奶氣”。
她喜歡不厭其煩地哄他,就像他平日里一味無原則地寵著她一樣。以前如此,現在一樣,以后依舊。
她看著他,問:“別墅里有新鮮水果嗎?”
“冰箱里。”他回。
季千寵將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拿了下來,很自然地將自己的手放進他手里。“去廚房洗點水果吃,來的路上我看了一眼,這是一棟臨海的別墅吧?”
“你說過想潛水。”
他倒是記得清楚,不過季千寵已經習以為常了。她的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她的一切,自他成為她哥哥那日起,就是他最重要的事。
草莓都是現摘的。
冰箱里擺放有序。
季千寵拿了一盒,去了廚房。打進屋子,她就看出了這棟別墅只有她和季涼年兩個人,夏宋將他倆送到這后就走了。
水池里放了水。
季千寵挽了挽紗裙的袖子,認真地洗草莓。
男人站在她身后,從背后抱著她。她拿起一顆洗干凈的草莓,嘗了一口。而后轉過頭,將剩下的遞到季涼年嘴邊。
看著他吃下去,季千寵問:“甜嗎?”
季涼年垂眸看了她一眼,“酸。”
他俯下身吻上她,不久,便嘗到了另一種草莓的味道。
這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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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沙灘上有一層暖黃的金光。
別墅的衣帽間衣服很多,季千寵隨手挑了一件。
長款的淡米色的雪紡紗裙,內襯是吊帶衫和剛到大腿根的短裙,外批一件薄款的輕紗。
有海風吹來,蕩起女孩的長發。輕紗往后飄,勾勒出女孩玲瓏有致的身材。
女人的性感,少女的單純,在海天一色之間,相間蔓延出來。
沙灘上放著一張長椅,季涼年躺在那。男人目光平靜,就那么望著遠處正在踏浪的女孩。
季千寵往遠處跑過來。
披紗打濕了,她索性脫了下來。她接過季涼年遞來的水,仰頭喝了幾口。
男人揉一下她毛茸茸的腦袋,“玩夠了?”
季千寵將水杯拿下來,“起風了,等會兒海水起了海浪,可以沖浪。哥哥,你去玩一下?”
沖浪?
季涼年不太會。
見季涼年沒有要答應得意思,季千寵拉著他的手將他推搡起身,“玩一下,就一下。”
“我不專業,業余愛好都算不上。”
“沒關系。”
季千寵順手拿了塊魚板,她走過去時,季涼年正在脫衣服。
這男人平日里正經慣了,一本正經地解泳袍扣子,看起來別有一番性感。
她跑了過去,站在他身前,將魚板抵給他。
男人接了過來,低下頭問她:“會游泳嗎?”
季千寵“嗯?”了一聲,“會。”
男人點了點頭,“被浪卷了,記得來撈。丟了男人,你就守寡。”
季千寵:“…………”噗!這廝可真夠賊的,就算他死了,也要她給他守寡。
“行。”她應著。
海面浪花卷來,只見男人修長的身影一躍,便卷入了浪中。
下一浪高,便見他靈活地立在魚板之上,在卷浪中沖鋒。
季千寵站在沙灘上,海浪邊,望著陡峭浪花中翻騰的身影。
——high-performancelongboard.
這是哥哥來海城千家那一年,也是他倆關系逐漸親密化的起點。她教他沖浪,他青出于藍勝于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