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缺人,阮南燭把程一榭叫過來扮演箱女,玩了幾局之后,梁米葉感嘆這游戲的重點豈不是箱女的智商?如果箱女夠聰明,人類夠倒霉,恐怕很難從里面逃出來。
程一榭顯然是個合適的箱女,林秋石被陰了好幾次,最后學乖了,不再亂開箱子,等確定程一榭的的確確不在自己所在的房間時,才敢打開箱子看看里面的東西。
不過這樣一來,游戲進程就慢了很多。
剩下的一個多月,幾人都在玩這個游戲,熟練度提高后,也明白了這個游戲的技巧——箱子不能隨便開的,一味的憑借運氣,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最好的方法是在游戲初期使用幾個道具,來判定箱女到底在哪里,之后再進行開箱。
當然,這個游戲的運氣成分也很重要,因為有的時候他們運氣不好,始終沒辦法找到關鍵道具,反而不斷的幫箱女開出新的技能,而箱女的技能越多,殺人的方式就越簡單。
白銘偶爾也會來黑曜石陪著他們玩幾把,看著游戲桌面撐著下巴笑:“我要是箱女,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阮南燭沒說話。
梁米葉倒是來了句:“老大你也太自信了。”
白銘道:“不是我自信,是這個游戲存在一個巨大的缺陷。”
“我知道。”梁米葉知道白銘在說什么,“但都是過了第九扇門的人了,也不可能會有什么萌新。”能到第十扇門,哪個不是人精?
這游戲最怕的就是豬隊友,亂玩一通不但可能給箱女開出全技能,還會變成箱人增加游戲難度。
當然,梁米葉并不覺得第十扇門會有什么太蠢的人,太蠢在前面的門肯定都涼了。
他們過門的時間差不多是在一月份,離過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梁米葉說:“我今年還算回爸媽那里過年呢。”
林秋石道:“等出來之后再回去也不晚吧。”
梁米葉卻是笑了:“你不會不知道第十扇門的生存率吧?”
林秋石道:“我知道。”連阮南燭都覺得困難的門,想來也不會是什么輕松的場面。
“所以我有點擔心自己這個年怕是過不了。”梁米葉說,“你不擔心嗎?”
林秋石道:“我擔心。”
梁米葉道:“你這個表情可不像是在擔心。”
林秋石莫名其妙:“那要怎么才算是擔心?”
梁米葉沉默片刻,嘆氣:“你們黑曜石的人,果然個個都是天賦異稟。”
林秋石:“……”有嗎?
箱女這游戲沒有什么太多的背景,只是一個單純的桌游而已,玩了一個月,他們把能吃透的都吃透了,剩下的就只是進門。
因為是高級門,梁米葉已經可以準確的預測出門出現的時間,她說一月十三號的晚上七點,林秋石和阮南燭都開始準備要帶進去的東西。
這次阮南燭還是換上了女裝,當他穿著長裙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梁米葉看的眼睛都直了,說:“這、這是阮先生?”
林秋石:“你把口水擦一下……”
梁米葉擦了擦嘴角:“太漂亮了吧,讓我這個女的怎么活啊。”
說實話,雖然從白銘嘴里聽到過這件事,但是她一直沒敢去想阮南燭穿女裝的模樣。畢竟男裝的阮南燭雖然長得漂亮,可是身上一點女氣都沒有,他光是坐在那里,強大的氣勢便讓人根本不敢生出褻瀆之心。
林秋石也有段時間沒有看到阮南燭的女裝了,居然莫名的有點懷念,當然他沒敢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只是表示無論阮南燭什么樣他都喜歡——
進門前幾天,別墅里面眾人一起聚了個餐,盧艷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林秋石還喝了點酒。
程千里說:“你們一定要好好回來啊。”
“會的。”林秋石拍拍他的腦袋,“你也要努力。”
程千里嘟囔:“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的……”
眾人都沉默下來沒接茬,然后生硬的岔開了話題。看來整個別墅里眾人對于程千里的智商還是有了默契的共識。
十三號晚上,大家坐在客廳里等待,林秋石本來在看電視,但當客廳里的大鐘敲了七下后,他明顯的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