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澤叼著香煙站在原地,手里的大號扳手在空中不斷的發出“砰砰砰”的擊打聲。
他的出手動作極快,每次都能精準的擊中飛來的網球,動作瀟灑流暢,嘴里叼著的半截香煙煙灰凝聚的老長,并沒有因為鐘文澤的動作而掉落。
“嗷..”
仇雄慘叫一聲。
原本被他一連串丟出去的五個網球,在接連被鐘文澤擊中以后,全部呼嘯而來砸向他的腦門。
“砰..”
“臥槽...”
“砰..”
“草..”
仇雄一邊口吐芬芳,一邊極力的規避著砸向自己的網球,但是于事無補,網球仿佛裝了自動追蹤系統,精準打擊。
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仇雄的謾罵以及網球撞擊的聲音。
很快。
辦公室里歸于一片寂靜。
六個網球滾落在仇雄的腳下。
幾滴鮮血,順著仇雄的鼻孔滴落在地上。
鐘文澤把手里大號扳手丟在了一旁,伸手拿下香煙彈了彈,故作驚訝的看著仇雄:“哎呀,臥槽,仇Sir,你這是怎么了!”
“我去你他媽的!”
仇雄捂著鼻孔,表情憤怒、咆哮著就要伸手掏槍:“你敢故意襲警!”
莫Sir使了個眼色,自己的人立刻上去把他給架住往后拖。
“我襲什么警了?”
鐘文澤步伐往前跨了一步,再次拿起手里的扳手:“仇Sir,明明是你自己不講規則在先。”
仇雄看著拿起扳手的鐘文澤,腳步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
“好啦好啦,仇Sir消消氣。”
莫Sir站在了兩人的中間,把他們兩個格擋開來,笑呵呵的說到:“事實證明這個鐘文澤沒有說謊,這一次,你總該心服口服了吧。”
他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裝模作樣的拿出一包紙巾來:“來來來,快擦擦。”
說完直接對著仇雄的鼻子上懟了過去。
“嗷..”
“我草!”
仇雄慘叫一聲,連忙后退:“你別碰我,折了,折了,鼻子折了。”
“噗..”
莫Sir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干什么!不準笑!”
莫Sir故作嚴肅的一板臉,笑瞇瞇的看向仇雄:“仇Sir,讓你的人趕緊送你去診所看看吧,鼻子折了,這可是大事。”
“哼!”
仇雄冷哼一聲,看著莫Sir的姿態,知道今天晚上這件事跟自己沒有什么關系了,惡狠狠的指了指鐘文澤:“你給我等著!撲街!”帶著手下離開了。
“仇Sir,你還沒有說你自己是個廢物呢!”
鐘文澤追著他們出去,看著他們的背影喊了一句:“愿賭服輸,你不要忘記了。”
仇雄自知理虧,跑的更快了。
今天晚上的這波,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慘敗。
警車上。
“他媽的!”
仇雄半靠著座位,腦袋后仰:“給我查,查鐘文澤這個撲街的資料,老子盯死他了,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是是。”
手下的警員畏畏縮縮的點頭:“現在咱們去哪里?”
“去你媽個頭啊!”
仇雄手掌捂著鼻子,憤怒的咆哮著:“醫院!醫院啊!”
辦公室里。
莫Sir全權接管了現場,再對鐘文澤堅叔兩人進行了一番例行問話以后,隨即收隊。
堅叔喊了一句:“阿澤,去送送警官!”
“好。”
鐘文澤點了點頭,邁步跟了上去,摸出兜里的香煙來,給莫Sir手下的警員派了一圈:“幾位警官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