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邊。
馬仔掛斷電話以后,第一時間按照譚成的指示做出分配,第一批人很快就開車出去了。
現場還剩下六人。
四人去財務室把保險柜里的鈔票、借條等物收拾出來。
另外兩個,則是去處理大傻成的尸體。
再怎么說,大傻成也是他們的老大。
要是他的尸體還讓警方抬走了,譚成真的會殺了他們。
誰知道剛剛收拾到一半。
外面涌入密密麻麻荷槍實彈的警察。
莫Sir親自帶隊,看到地上大傻成的尸體跟財務室里各種鈔票跟借條,臉上的笑容再度濃郁了幾分。
“阿澤啊阿澤,你還真是我的福將啊!”
莫Sir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你他娘的也太會做事了。”
這年頭,地下賭場什么的,太多了,但不是自己所能去處理的,也不是自己的業務范圍。
但是這個就不一樣了。
譚成涉及到偽鈔案,他的賭場,抄了也就抄了。
最主要的是,現場擊斃了大傻成,自己的功勞簿上,又多了一筆可觀的數據。
偽鈔案,只是一個大的功勞。
但是如果能把這個大功勞下面,再多牽扯出幾個小功勞出來,效果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現在。
就等鐘文澤拿到譚成制造偽鈔的證據了,一并收網。
莫Sir美滋滋的在現場做了重要的工作部署以后,直接驅車回警署去了。
他得連夜把戰功報告寫出來才行。
于此同時。
聯合計程車公司。
鐘文澤開車回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沒有什么人了,只剩下堅叔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喝茶抽煙。
“堅叔。”
鐘文澤打了個招呼:“豪哥小馬哥回來了沒有?”
“他們回來了,等了你一會以后就走了,讓我托話給你,今晚上的行動你就不用參與了。”
堅叔站起身來,看著鐘文澤襯衣上的血跡以及胳膊上的刀傷,眉頭一皺:“你小子干什么去了?”
說著。
堅叔轉身拿出柜子里的醫藥箱,要給鐘文澤包扎。
“堅叔,現在不是說傷口的時候。”
鐘文澤有些尷尬的看著堅叔,低聲說到:“對不起,我闖禍了,可能給你帶來麻煩。”
犯了錯就要老實認錯,挨打就要立正。
這是鐘文澤的個人準則。
跟著。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簡單快速的把事情給復述了一遍,抬頭看著堅叔:
“我估摸著,譚成他們會報復我但是又找不到我,他們知道我在你這里做事,很可能會直接找到這里來。”
“唉...你小子啊你小子,簡直就是個惹禍精。”
堅叔不由嘆氣的搖了搖頭:“簡直比阿豪跟小馬他們還能折騰。”
“對不起,堅叔。”
鐘文澤深呼吸一口:“王波是我兄弟,關系很好的兄弟,而且他以前救過我的命,我必須要管他。”
“不過啊,這次你做的很對。”
堅叔拍了拍鐘文澤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自責: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什么?講道義,重情義,這件事你做的沒錯。”
鐘文澤有些意外:“堅叔,你不怪我?”
“怪你干什么!”
堅叔搖了搖頭,遞給他一根香煙:“堅叔也是過來人,做人如果連最基本的情義、道義都沒有,還出來混什么?
你看我的那些伙計,哪個不是有案底的,我不是一樣收留了他們。”
“那咱們現在走吧!”
鐘文澤一把拉著堅叔的手:“別到時候譚成的人來了,傷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