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澤倒也沒有客氣,接受了這句夸獎。
“今天晚上,我跟小馬會出去一趟,我們聯系上了新的賣家。”
宋子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昨晚上斷手這件事,譚成也參與了進去。
我估計他既然已經知道了咱們在買家伙,接下來應該就會主動對咱們出手了,所以這件事要快。”
“你自己也小心一點,嚴防他們的暗算。”
末了。
他又囑咐了一句。
“我沒問題。”
鐘文澤點了點頭,思考了一下說到:“譚成跟咱們還不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他想利用你打開新的合作渠道。
所以,我估計他們會針對你弟弟。
豪哥,你還是囑咐一下你弟弟,讓他小心點吧。”
“好。”
“真的不用我去?”
“不用。”
“那行,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鐘文澤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堅持,也沒有追問今天晚上行動的具體交易地點跟時間。
“你晚上在這里等我們回來。”
宋子豪手指在桌面上劃了幾劃:“就在今晚,咱們去把磁帶搶過來。”
“沒問題。”
鐘文澤應聲點頭:“等你們好消息。”
晚上七點。
西貢某條老舊街區里。
街道昏暗的燈光,將少有的路人身影拉的老長。
路燈的陰影之中,時不時能看到紅色的煙頭閃爍,躲藏在陰影中抽煙的人。
他們的目光皆統一看著街道外面,不停的來回走動。
再往里。
一條巷子往里走,是一棟與普通居民房無異的建筑。
一樓大廳,人頭攢動,燈罩下的白色燈光被香煙煙霧所籠罩。
燈光下。
一張張桌子依次排開,桌子上擺著各種賭具,周圍圍滿了賭徒。
圍著桌子的賭徒,或是精神抖擻面帶紅光、或是精神萎靡眼睛通紅,在開局前紛紛往桌上丟著鈔票,人聲鼎沸。
這里面的熱鬧程度與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草,你他媽的敢在我的場子用假鈔?!也不去不打聽打聽我們是干什么的?”
“砰!”
“大佬饒命!”
“來人,把這個撲街的小拇指砍下來,然后丟出去。”
大傻成極不耐煩的松了松自己的領帶,目光陰霾的掃視了大廳一圈,轉而走向里面的財務室。
周圍的賭客見此情況,也是見怪不怪了,只是多看了一眼然后繼續玩自己的。
在假鈔業務受到市場飽和跟警方的大力打壓之下,譚成很有先見之明的開始開拓其他的市場。
賭場就是恒連財務下面多種業務的一個小分支。
這個小賭場,不過是他們眾多賭場的其中之一。
大傻成是譚成的親信,親自負責這件事,每過三天,他就會驅車來各個賭場收錢,把賺取的錢集中收拿走。
因為他們是做假鈔的,一開始做賭場的時候,很難。
雖然克服了同行的壓力,但是依舊沒有什么人過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