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被這話氣的不輕。
要不是顧及到長樂面子，真想當場痛罵秦文遠一頓。
在他看來，秦文遠這是典型的不把自己生命當回事！
難怪會讓公主殿下操碎心，就是該罵！！
“話說，程大人，恕我逾越，您今天怎么也會來拜訪如意茶鋪？”秦文遠問道。
對此，程咬金早就心中有了草稿，毫不猶疑道：“當時買了你家茶葉，感覺你家的茶葉不錯，所以就想著過來如意茶鋪買一點。”
“要買，當然要買最好的，所以我便約見盧老板，要買他家最上乘的茶葉。”
“如意茶鋪買完，我還要去另外兩家茶鋪逛逛呢。”
秦文遠微瞇著眼，“這樣啊……”
一行人，先是盧謙充當向導，帶著他們看了如意茶鋪布局構造，然后便是看茶餅，看大堂。
半個時辰后，盧謙才領著一行人在飯桌上匯聚。
“程大人，秦老板，得知你們要過來，今日我可是好好的準備了一番，這都是我特地從盧家主府請來的廚子做的菜，保證讓你們贊不絕口。”
主座上，盧謙一個勁的陪笑道。
秦文遠剛要動筷子，卻看見程咬金比他還快，眼疾手快的拿起筷子嘗了口菜。
“嗯，味道適中，可以吃。”程咬金平靜道。
在內心里，他補了一句話，“沒毒……”
秦文遠也是夾了口菜，細嚼慢咽的品嘗下來。
“這菜，的確不錯。”
秦文遠說著，轉口道：“只是……以如意茶鋪，今年虧損了57兩258銅錢的虧損狀態，盧老板，你們……”
“難道真的吃得下嗎？”
此刻，聽完秦文遠的話，全場的人都是沉默了。
如意茶鋪的人，在座的都是茶鋪主心骨，更是眾人皆驚！！
因為……
秦文遠剛才所說的虧損，正是如意茶鋪今年的總體虧損！
而且，哪怕是精確到銅錢，也還是分毫不差！
盧謙本人，表面平靜，可是內心里卻掀起來了驚濤駭浪。
這賬目，秦文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是安排了內鬼？
可是，他一個月前才抵達長安，怎么安排？！
這一個月之內，我也沒啟用任何新人啊！
盧謙人都傻眼了。
被別人知道賬目事小，可是秦文遠這種可以隨時掌握他們情況的神秘力量，才是讓他害怕的源頭！
“咳咳，秦老板，還真的是愛說笑啊。”盧謙僵硬著身體說道。
秦文遠卻不依不饒，繼續道：“前面，如意茶鋪虧損42兩342銅錢。”
“大前年，虧損34兩125銅錢。”
“在上一年，虧損26兩589銅錢。”
“不得不說，盧老板，在你的治理下，如意茶鋪，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話音落下。
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程咬金剛要咽下的飯菜，都已經卡在了喉嚨之中。
我的天，我的秦大才子啊，別人茶鋪賬目，你特么的……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程咬金懵逼無比，大腦都有些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