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勝注意到門口的秦寧，趕忙站起身走了過去。
嘶啞的嗓音，恭敬的說道：“大小姐。”
秦寧看著一如既往帶著一個黑色鴨舌帽，漏出剛毅下巴的小張，挑眉問道：“那就是卓成賢嗎？”
“是的，那就是卓成賢。”
秦寧點點頭，邁著腿走到卓成賢的對面坐下來，一雙清亮的眸子觀察著對面這個頹廢無比的中年男人。
一雙黑色的瞳孔，因為長期酗酒的原因，已經渾濁不堪，下巴上的胡須不知道多久沒有剃了，本來還算端正的一張臉，此刻只有頹廢，邋遢。
完全看不出他曾經是多么的意氣風發。
在秦寧觀察卓成賢的時候，對方也沒有閑著，雖然一雙眼睛早已沒有了原來的光彩，但是以前長久在商場上打交道的他，早就練就了一套看人的本領。
面前的女人長相冷艷，氣質高貴，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一雙清亮的眸子，以及眸子下面的一顆小小的淚痣。
“就是你要找我？”
卓成賢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油膩的小餐桌上，聲音莫名的比他的真實年齡要滄桑很多。
秦寧微斂神情，聽到卓成賢的問話，微微頷首。
“找我這個廢人有什么事？”
秦寧拿過旁邊的一次性的塑料杯，倒了一點白酒在里面，用素白的手指端起后，隨意的搖著：“聽人說，你曾經是卓遠貿易的總裁，為何落到如此地步？”
卓成賢聽到秦寧的話，苦澀的笑了一聲。
“馬有失蹄……”
秦寧把杯子里的那一點白酒，仰頭一飲而盡，入口的辛辣，刺激著味蕾，雖然這白酒才幾塊錢一瓶，卻與那些名貴的酒，味道沒有什么差距。
“我能幫你離開這里，你欠的那些錢我幫你還，你的妻子孩子我會負責派人接回來。”
卓成賢聽到秦寧的話，一雙渾濁的雙眼，有了一絲光彩，但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他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秦寧微微一笑，在這破舊的小酒館里，如夏日的朝陽般，笑靨如花。
和聰明人對話，就是簡單明了。
聲音淡淡的說道：“知道秦氏集團嗎？”
卓成賢聽到對面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孩，聽到她提起秦氏集團，還是有些驚訝的。
“云城秦家的秦氏集團？”
“對，我要你進入秦氏工作，從最底層開始，一年內你要爬上項目副總的位置。”
“不知道你與秦氏集團有什么關系？”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當你爬上副總的位置后，我會派人在聯系你，不過相信你不久就會知道我是誰，畢竟我從來沒有刻意掩飾過我的身份。”
“那如果時間到了，我沒到副總的位置，我會付出什么代價？”
“代價啊？這個我還沒想到，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希望你別讓我失望，不然我不知道這個代價是不是你能承受的住的！”
秦寧覺得以卓成賢的本事，如果一年內真的沒爬上副總的位置，就真的是不符合那本書的人設，作者特意用很大的篇幅，寫他的事跡了。
小酒館里的一臺老舊電視機里，正在播放娛樂新聞。
卓成賢看到后。
驚訝的站起身，指著秦寧道：“你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