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況而定。”徐獲從冬先生手里拿了外套和傘。
白蔻對此興趣不大，故意折騰冬先生點了不少準備麻煩的餐食就上樓了。
徐獲也不在意，獨自一人去了福利院。
之前他送那幾個孩子去福利院的時候，人多又雜，福利院的工作人員也不想接收更多的孩子，所以當時的情況不太好，但今天過來一看，福利院內外都被打掃的很干凈。
他叫住一個過路的工作人員，“孩子們都去哪兒了？”
“今天有客人來訪，他們去禮堂了。”工作人員似乎還記得他，“你送來的那兩個孩子躲在房間里不配合，你這次來準備領走他們？”
徐獲搖頭，工作人員又板著臉匆匆向禮堂去了。
徐獲又掉頭去宿舍找人，福利院通常有貴族資助，所以住宿環境也不錯，他走到門口就看到那兩個孩子蹲在床前，望著外面的天空發呆，床上和地下有一些散落的機械零件。
先發現他的是較小那個，他驚喜地喊道：“小丑叔叔！”
大的那個聞言也立馬轉過頭，卻更加克制，只是叫了他一聲叔叔。
徐獲把給他們買的日用品放下，“待在這里干什么？”
“做手工活。”較大的楊清說道：“這個可以換錢。”
“為什么不去禮堂？我聽說來拜訪的客人會給每個孩子準備禮物。”徐獲道。
“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楊清道：“而且如果值錢的話最后福利院的人也不會給我們。”
“小丑叔叔，我不想住在這里，我想回家。”較小呂思浩忐忑地問：“我爸爸回來了嗎？”
福利院在小孩進來的時候會核查孩子的身份信息，如果家里還有人不會讓他們入院。
“等你再大點自己回去看看吧。”徐獲說完便看向門外，那邊有人過來了。
“……這就是孩子的宿舍，每一項標準都嚴格按照政府的要求來做的，而且為了讓孩子住的更舒適一點，我們還準備了不同的熏香，從周一到周日輪換，確保他們可以安然入睡。”
說話的是福利院的院長，他正笑容滿面對著一位中年貴族女士，目光觸及宿舍中的幾人后，臉色立刻變得有些不好看了，尤其是在看到床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東西后。
“這是什么？”那位貴族女士望著床上的東西詢問，“孩子們平時還需要做手工嗎？政府撥款和我們的捐款不夠這些孩子上學念書？”
院長連忙賠笑說不是，說這只是小孩子的愛好，不是福利院要求的。
“夫人是真的為這些小孩子考慮？”徐獲此時打斷院長的話，看著那位貴族女士道。
貴族女士看向他，“你是？”
“路人。”徐獲上前，笑著道：“夫人與其詢問這件事的真假，不如換一個院長如何？畢竟不換人，就算他能保證往后不讓小孩干活補貼福利院，也會想其他的辦法找補回來，要是把火氣撒在小孩身上，他們不是更無辜。”
“失去父母已經夠可憐了，想必夫人也是覺得他們小小年紀就飽嘗雙親離世的痛楚，所以才會親自來這里關心他們。既然如此，何必讓小孩子提前見識大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