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英拂袖而去，石有至在房間里站了兩秒才往外走。
孫川和蔡香香手忙腳亂地關了投影，和其他人默契地背過身去假裝忙碌。
隱形門開啟，石有至板著臉站在門口，沒急著找隊員的茬，而是看向徐獲，“你沒事干？”
徐獲笑笑走人，關閉的隱形門慢慢把房間里的聲音隔斷。
離開基地后，他沒著急去找鄧宣，而是回去把那兩個監視點收拾了一下，抹去自己的痕跡后，才穿著小丑套裝離開，一路斷斷續續乘車往古城區那邊走。
那片街道猶如蜘蛛網的下城區不適合再進去，因此徐獲沒靠得太近，鄧宣時常出來活動，在外面也有機會碰到人。
在附近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遇到人，鄧宣和另外兩個喝了酒的同伴勾肩搭背，商量著要去什么地方放松一下。
徐獲上前遞出貼紙傳單，卻被他們不客氣地揮開。
看了三人一眼，徐獲默默收回了手，錯開他們走了。
去自助商店買了些食物和水，他找了個付費的單人休息室坐進去，望著外面穿梭的飛行器思索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鄧宣這邊已經沒有什么價值，即使真的有事發生，他參與的概率也不高。
碼頭那邊的動靜不一定是真的，要是還想探知消息的話只有去車站那邊了。
拿出通訊儀搜索了一下這兩天基地城市的熱點新聞，十條有三條都提到了一個名字——蝴蝶夫人。
蝴蝶夫人……徐獲滑動的手指在戴著蝴蝶面具的女人身側停頓了一下，隨后畫面又彈出有關蝴蝶夫人的信息，除了一點模糊的身份介紹，其它大部分都是花邊新聞，多是說她才來到011區不久就和高層人士來往密切，入幕之賓不知凡幾，而她之所以出名也是因為風流成性。
“……據可靠消息，蝴蝶夫人今天下午將與塔爾公爵一起參觀月季花古堡……”
徐獲關掉通訊錄，幾口吃掉剩下的食物，出去攔了部車就往月季花古堡去了。
古堡還跟之前一樣，前后都開滿了月季花，之前被燒掉的地方已經完全修復，前門還翻新過，花園里擺上了桌椅，看上去煥然一新。
除了冬先生，這里又增加了新的傭人。
“您回來了。”徐獲出現在古堡前門的時候，冬先生第一時間等候在了大門口，仿佛篤定他要回來，再一次接過他的外套，并道：“先生的臥室重新裝飾了一下，我會把外套和雨傘送到您的房間里。”
怪異的感覺再次涌現，徐獲問道：“古堡下午要接待客人嗎？”
“塔爾公爵和蝴蝶夫人。”冬先生拿過傭人端來的濕毛巾遞給他，“塔爾公爵跟何普先生是朋友，何普先生的男爵稱號就是在他的幫忙下獲封的，此前他來電說要來吊唁何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