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岳看向了馮奕承，神情冷漠道：“我不會教導人，他自己想學可以從旁看，建議從助手做起。”
言旭微微挑眉，看向了馮奕承。
三雙眼睛的注視下，馮奕承只差沒起身做保證了。
“沒關系！我愿意從助手做起的！”
馮奕承沒意見，言旭自然也不可能有。
言旭給了馮奕承副理事長的位子，自然希望他能配得上這個位子。想什么基礎都沒有就獨挑大梁的，除了癡人說夢，就是敗家子轉世。
大概是被言旭的信任激發到了，后面馮奕承一直在問張文岳如何管理基金會的事，言旭和陳律師被迫聽了一耳朵，最后實在沒忍住，提議了自己請客去吃飯的事。
四個人去了度假村新起的一家酒樓里吃飯，期間要么談論言旭的學業，要么就說前段時間他獲IMO金獎的事，再不然就是基金會的未來。
言旭吃到差不多的時候，也是起身準備去結賬。
到了前臺，言旭正要刷卡付賬，馮奕承就從面攔住了他。
“我來付吧。”
看著馮奕承很干脆地就把卡放在刷卡機里，言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過意不去啊？”
馮奕承轉頭看他，很認真地點頭，“嗯，是挺過意不去的。”
他這么正經，倒讓言旭不好笑他了。
“雖然是做慈善，但我一分錢沒花就占了副理事長的位子，這讓我挺感動的。”
說著感動的話，但言旭從他臉上一點感動的表情都沒看到。
言旭猶豫了下，道：“那要不，你還我點兒錢？”
馮奕承默默看向了他。
言旭笑了笑，“好了，騙你的，別當真。做慈善嘛，有心就好，有錢沒錢其實都無所謂，你說你過意不去，怎么就沒想過其實是我的問題呢？畢竟讓你在這兒做個免費的副理事長，挺屈才的哈。”
馮奕承作為美院生，專業成績還相當好，畢業了隨便當個畫畫老師都挺有錢的，何至于做個辛苦不賺錢的基金會副理事長？
馮奕承舒了口氣，笑笑道：“我又不缺錢，再說我什么情況，你會不知道啊？”
再往下聊話題就不太好了，言旭打住了。
“行了，帳結了就走吧，他們還在等著呢。”
“嗯。”
吃完飯后，言旭和馮奕承就送二人走了。
沿路往回走的過程中，馮奕承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言旭道：“對了，你過幾天去首都的話，能幫我個忙嗎？”
“什么忙？”
“幫我去一個畫廊里拿畫，我前段時間在網上買了幅畫，但畫家那邊出了點事，得親自去拿才行。”
言旭皺了下眉，“不能寄過來嗎？”
馮奕承嘆了口氣，“能寄早就寄了，關鍵就是不能啊！畫廊主人說他出車禍了，也沒其他親朋好友，想要畫就自己上門取，這我能怎么辦？”
一個開畫廊的沒親朋好友就算了，連個下手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