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父皇怎么會在這兒？
小太子想起身，卻發現他父皇一只手搭在他身上，太可怕了。
他一直很怕與父皇獨處，這一醒來發現此狀況，心里實在有些覺得可怕。
他睜大眼睛盯著父皇一張臉，見他還睡著，便仔細打量打量，以前在父皇面前，他都是不敢直視他的，如今正是個光明正大看的時候。
在他心目中，一直覺得父皇是威嚴可怕的形象，如今近距離瞧，覺得父皇其實夜并不是很可怕了，長得比平常人都好看許多。
褚辰陽一直睡得很淺，感受到自己懷中的動靜，睜開眼來，也就是在這一刻，小太子緊張得閉上眼，一動不動裝睡。
褚辰陽掃了一眼，坐起身來：“醒了？”
聽到自己父皇的聲音，小太子心里跳得快了幾下，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便老實睜開眼來。
“父皇怎么在這兒？”
“聽聞你昨日夢魘了，父皇來瞧瞧你，醒了就起來吧，咱們父子兩用飯。”
褚辰陽叫來宮人，服侍他們洗漱，見那宮人拿著小太子的外衣，褚辰陽接手過來。
太子瞧見自己父皇拿著自己的外衣，心里緊張得很，父皇很是反常，不會要給他穿衣服吧？
“父皇！兒臣自己來。”
小太子捏著自己的衣服。
褚辰陽卻抖開衣服，看著小孩子在自己面前緊張的樣子，露出點笑意：“你會嗎？”
“兒臣…”不會。
他這般小，寢食穿衣，皆是由宮人負責的，怎么可能自己來呢？
“伸手！”
“哦！”
小太子很聽話，任由自己的父皇將衣服給自己穿好，然后對自己伸出手：“走吧，去用膳。”
“哦…”
他垂著小腦袋，今日的父皇好像變了個人，不再嚴厲，而變得很溫和，他很高興。
可是高興之余又害怕，害怕這這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一切都沒了。
他曾見過其他孩子的父母親一起親密，可從沒與自己的父皇如此過，好多次午夜里夢見了，可夢一醒來，全都消散了。
他不敢表現得太高興，因為最后都是失望。
“怎么？飯菜不合你胃口？”
“沒有！兒臣很喜歡。”
“在父皇面前，不必如此緊張說話，想說什么便說什么。”
“是…”小太子忽然鼓起勇氣來：“父皇，兒臣覺得這粥有些咸了。”
“咸嗎？”
褚辰陽自己卻不覺得，可是小孩子的胃口不一樣，便喚了人給再上一碗。
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褚辰陽留下來，想要與孩子親近一二，可這么幾年，突然的也不知道說什么，便只考了考孩子的學問。
孩子雖小，卻異常聰明的。
褚辰陽點點頭表示很滿意：“你做得很好。”
得到父皇的夸獎，小太子面上露出笑意來。
雖然是夢，卻也很幸福。
“你是太子，往后在書院里，若是有人侵犯你，不用忍著，直接還擊回去，知道了嗎？”
“知道了！”
父皇知曉他在書院的事情，定然是關心他的。
他在書院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因為他是太子，其他人不怎么與他玩，只他在私下里，偶爾聽見幾句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