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皺眉,“我是犯人嗎?這般看押我?”
“這是王爺的命令,小的們也沒辦法。”
云笙瞪了兩個人一眼,轉身就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沒想到褚辰陽再有了新歡,卻也還把她看得這么緊。
云笙今日一出院子,消息就傳到了褚辰陽的耳里。
他冷笑一聲,吩咐下去:“看好了,別說出府了,以后院子都別讓她出去!”
看她能得意幾時。
云笙被軟禁了,昨日只是不能出府,今日院子都不能出了。
褚辰陽倒也沒有薄待她,一日三餐依舊,布料綢緞金銀珠寶也不少她的,只要她要,便會有人送來。
他在等她服軟,可她偏不。
憑什么她要低聲下氣的去認錯?她又沒錯,錯的是他將自己軟禁在此。
她這般日復一日的關著,外邊一點消息也沒有,云軒和謝瑾喻她也見不得,半點逃脫的辦法也沒有的。
小半個月過去了,她被拘得百無聊奈,每日都是一樣的景色,心中很是壓抑。
這場心理戰,就看誰熬得住誰吧。
這小半個月,云笙不急,卻急壞了云軒和謝瑾喻。
本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如今卻連王府的門都摸不到,褚辰陽這家伙,說翻臉就翻臉。
“如今有了新歡,連舊愛都想不到了,哪里還會想到我們?”謝瑾喻難得甩掉溫潤的形象,陰陽怪氣了一回。
“不行咱們就明搶!”
“不成!到時候鬧到陛下那里,咱們不占理,陛下也會下旨讓阿笙回來的。”
“你是說,咱們暗著把阿笙截回去,她就一直隱姓埋名的活著?”
謝瑾喻點點頭:“目前只有這一個辦法,先避幾年風頭,日后總能翻身的。”
云軒泄氣,如今確實只有這一個辦法,可現如今,他們連阿笙的面都見不到,如何能知道里邊是個什么情形?
謝瑾喻思量了下:“咱們有個現成的幫手!”
“誰?”
“孟沅!”
…
謝瑾喻能想到孟沅,云笙也想得到,當然,也得孟沅上道才成。
孟沅進門半個月了,也沒來拜見云笙這個王妃,到底是失禮的。
褚辰陽每夜都會來孟沅的屋里,一開始還上過她的床一次,可之后就直接睡到了隔壁。
府里傳的夜夜笙歌,怕也是做個戲。
她不過是個被送來的棋子,也是個身不由己的。
“王爺,妾身進門了半個月,不去拜見拜見王妃,于情于理都有些不符。”
褚辰陽皺眉:“她喜好清凈,別去打擾她。”
他的語氣里帶著絲絲的怒意,孟沅自小就察言觀色,自然能聽出來,心中猜測,想必是這位王妃,得罪了褚辰陽吧。
云笙的名頭在帝京也是盛極一時的,當年這門婚事,怕是沒少得罪褚辰陽。
如今褚辰陽反而得勢,鐵定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都是身不由己的女人,孟沅難免同情:“一個人悶久了,對身子夜不好,妾身去陪陪王妃,說說話也是好的。”
褚辰陽抬頭望她一眼,低頭沉默吃了口菜,最后點下這個頭。
讓云笙吃點苦頭就成。
以后好好聽他的話,莫要只想著逃離,他會好好待她的。
孟沅第二日就去擺放了云笙,云笙一聽她來,立刻道:“叫進來吧。”
孟沅進來,一身淺色衣裙,飄飄如仙女一般。
“參見王妃!”孟沅規矩行禮,不是那種恃寵而驕的人,規規矩矩的。
“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