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慢了,以后到我這邊來,跑快點。”
原以為褚辰陽要冷她幾天,或是對她發脾氣懲罰她的,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模樣。
還…開玩笑。
“你…退兵回西北吧,好嗎?”她突然提出要求來。
褚辰陽沉了臉,沒再回她的話,隊伍歸隊后,褚辰陽依舊立在前方,看向那高樓之上的幾個人。
鐘懷:“殿下,該動手了。”
好一會,褚辰陽才下令:“撤退!”
“殿下?!!”鐘懷很是不認可褚辰陽的決定,“殿下,此時不攻城,往后可就沒機會了。”
褚辰陽接過云笙手里的圣旨,高高舉起大呼:“我已是西北王,便該退回西北守邊疆。”
聽到褚辰陽如此說,云笙松了口氣,滿意的笑了。
可鐘懷不這么想。
他等了多年,就是想看著主子蹬上大寶,如今卻半途而廢,他接受不了。
大軍也遲遲未動。
褚辰陽再次沉聲下令:“退兵!”
“是!”
鐘懷接了令,抬手示意退兵。
城門下烏泱泱的大軍一下子如潮涌般褪去了,令上邊的人松了氣。
只云軒很是暴怒:“你們用一個女子去換和平,還是男人嗎?”
褚辰桉不答。
云覃沉聲虛偽道:“你妹妹這是為了天下百姓,況且她如今該是西北王妃了,你該為她高興。”
云軒不高興。
但云覃可高興了。
他的女兒是西北王妃啊。
褚辰陽這個西北王,可是占了大周一小半的城池,如今在北部,他便可獨自稱王,朝廷也不能奈他何。
這么一想,他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可是今非昔比了。
…
褚辰陽退了兵,立刻帶著人回西北了。
云笙一直安順的跟著他,不吵不鬧的,就算是難受,也不再造作他,不過褚辰陽卻極其照顧她。
軍隊被一分為二,一隊被鐘懷立刻帶回西北,一隊跟著他走。
樹林里扎營了,褚辰陽端來熱水給她洗漱。
軍營里沒有個丫鬟,都是大男人,自然不能來伺候云笙。
對于褚辰陽這般反常的態度,云笙總覺得有什么在后邊等她,心里略有些恐慌。
“擦擦臉!”
褚辰陽將帕子遞過去。
云笙接過,隨意擦擦就丟到盆里了。
褚辰陽去整理了床鋪,云笙走過去:“需要我幫忙嗎?”
“坐著就好,我整好了就能睡了。”
云笙安靜的等在一旁,看著褚辰陽捅被子,帥氣的側臉對著她,旁邊是微弱的燈火,顯得他更加溫和了不少。
云笙盯著他看了許久。
果然,勤快的男人更帥氣。
褚辰陽鋪好了床,扭頭正對笙云笙那癡迷的模樣,立刻怔了怔后,走過去,攬了她的肩,“睡覺吧。”
“哦!”
床鋪只有一個,依舊是兩個人一起睡,時隔了幾個月,云笙又有些不習慣了。
但褚辰陽并不,他依舊從身后將云笙拴得緊緊的,警惕得就像一眨眼的功夫,人就飛沒了一般。
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
所以,這次,他得把人看牢了。